夜幕低垂。
又是一個璀璨瘋狂的夜晚,街頭的人影幢幢,酒吧裏的燈紅酒綠,舞池子裏的光怪陸離。
角落裏很暗,旋轉的燈光很有規律的照來,打在男人的臉上,俊眉如畫。他舉著手裏的杯子,反出來的光很刺眼又透著一種魅惑。
他淺抿一口酒,吞入胃裏,沁涼,入胃後又有一種灼燙。
可是有時候,卻又瘋狂的迷戀這種冰火兩重天,喝得多了,就能麻痹人。
反觀他對麵的男人就淡定得多,多情的桃花眼笑意淺出,手裏托著一瓶飲料,喝得津津有味。
“哎剛剛我們聊到哪兒了?”高希凡喝完了一瓶,問道。
秦子琛晃了下酒杯,“你說你有一對龍鳳胎。”
“哦對對對。我是來商量和你一起取名字,我給忘了。”提起這個,高希凡就掩不住的激動啊,那種迫不及待再明顯不過。
“還早,不急。”
“不早不早,都已經四個多月,還有五個來月孩子就要出生,我肯定要是早些做準備。”
秦子琛掃了眼他麵前空了三瓶的飼料瓶,淡笑:“看來高大少,真是轉性了。如果要商量取名字,那也改天。這酒吧也實在不適合商量事議。我還有事,先走了。”
起身,朝外走。
高希凡一跳著出來,勾著他的肩,喜上眉梢:“老秦我發現有個老婆有個孩子真是不一樣啊,頓時覺得舞池子裏的那些女人都是爛蘿卜白菜,我們家安心才是天仙。”
秦子琛但笑不語。
“要不你也加把勁,讓你家蘇昀也懷孕,這樣不就……”高希凡開始胡說八道。
秦子琛把他的胳膊拿下來:“回家吧,別囉嗦!”目前來看,蘇昀是不能懷孕的。否則下場……肯定不好,秦子琛真的不敢冒這種險。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高希凡母親的風範,一切以尊重兒子為主。
高希凡不再提及此事,各上各車。
秦子琛還沒上車,母親司機的電話又一次打來,他的氣息冷了幾分,繼續掛斷。掛擋,掉頭。
……
高希凡回到別墅,通火通明,以為安心不舒服還沒睡,趕緊上樓。
發現隻有做飯的阿姨在收拾地上的殘渣,“夫人呢?”
“少爺,夫人走了。”
“什麼?”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孕婦,瞎跑什麼。
“夫人飯後說是去書房等您回來,然後在上麵呆了半個小時,就怒氣衝衝的跑了。”該不會又看到少爺和哪個小妹子調情說愛吧。
高希凡頓時臉色都變了,她去了書房……
“那她臨走前說了什麼沒?”
“她說、她說……”阿姨欲言又止,最後在高希凡的瞪視下才說:“她說如果你要是再去找她的話,你的下場就讓你和這個茶杯一樣。”
高希凡低頭看著掃都掃不起來的碎渣子,暗叫不好。
跑向書房,結婚證果然不見了。
我去啊,他當時也是一氣之下弄這個,要栓住她。是真是假他都不知道,後來就怕她發現,所以把這兩個本子藏了起來,還特意上了鎖。
現在抽屜大開著,裏麵的結婚證不見了,連隨手扔的幾萬塊錢一並也不見。
不行,她挺著肚子,開車又是個菜鳥。
高希凡拿著車鑰匙就出去,路上給蘇昀打了電話,“安心在不在你那裏?”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麼?怎麼了?”
“沒,沒怎麼。她如果有消息,或者是去了你那,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好。”
高希凡從小區出來,一路搜尋,都沒看到人。蘇昀的口氣的確像是沒見到安心的樣子,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