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了,也是我最不該錯過的人了。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濃濃的黑眼圈,想起你開心的取笑我叫“國寶”因為我常常頂著黑眼圈。
現在,沒有人再叫我熊貓國寶了,現在隻剩下一頁頁冷冷的聊天記錄。
你出現在我情感和生活最不穩定的時刻,我是不是該認清這可悲的失去。
認識雨嘉的時候,她16歲,我17歲。
“沐文你看,你這張畫比例不太好吧,這裏嘴巴明顯比例不對。應該把這邊去掉,這邊增加一點”死黨林子浠比劃著畫中人物的嘴巴,我在一邊認真的聽著。
“是麼,那我修改一下。”我拿起鉛筆就開始修改。
這時,耳邊傳來關隱澤的喊聲:“張沐文,有人找你。”
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了在門口衝我揮手的楊淩。
“哎呀,你出來,給你介紹朋友認識。”說著,不管我願意不願意,就不耐煩的衝進教室拉住了我的手往教室門外拖。
到了門口,楊淩介紹道“這是王雨嘉。”
王雨嘉靠著牆壁往後退。但是被她抓住了:“你不是說要見沐文嗎?你現在跑什麼呢!”
我微笑了一下,眼光輕輕的從王雨嘉的臉上略過,轉身回到了教室,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禁搖了搖頭,看向窗外的天空,垂下眼瞼,罩住了眼睛裏的深深的迷茫。
下午放學,我與子浠說說笑笑的向校門走去。
我向林子浠揮了揮手:“我回家了啊,你去吃飯吧。”
林子浠同樣揮了揮手樂嗬嗬的衝我道:“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點啊。”
我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走了哈。拜拜。”
楊淩跑到我後麵沒輕沒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吃痛被嚇了一跳,轉過身去大叫道:“哎我,楊淩你使那麼大的勁幹什麼,你想死啊,你是不是腦袋缺鈣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那麼大力氣嗎!天天跟個神經病一樣,我有一天沒了就是被你嚇沒的。”
楊淩道:“你才想死呢,我還沒活夠。”
我不想理她,“哼”回頭我就要回家。
“呐,這是她送你的禮物,今天本來要給你的,她還沒等跟你說話你就回教室去了。”楊淩遞給我一個小盒子。
“我不要,剛認識送什麼東西,不要、不要”我想也沒有想的拒絕。
這時公交車到了,不再搭理她,一跨步,上了車。
“我回家了,有事電話聯係吧。”
“哎,別走啊,把東西拿著啊。”楊淩大喊道。
若不是那一次無意回眸,我又怎麼會看見你那似雨的心。
三年後的一天,林子浠問了我一句話。
“你後悔麼。”
我的回答出人意料。
“不,我不後悔,感謝她陪我走過了這一段路。”
談了一場不叫戀愛的戀愛,誰沒年輕過。
若現在我們還在一起,聽到這句話,你也不後悔吧。
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燦爛。
你知道嗎,我很想你,你有沒有想過我。
是不是,你說的話統統都不算數。
我的淚水決堤而出,滴落在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