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連一向德高望重的楊老爺子跟上官老爺子都不肯參加的訂婚儀式,楊解放夫婦怎麼敢擅自做主邀請那些名流雅士呢。
更何況,楊老爺子為了照顧上官老爺子的情緒,曾放下重話,“一切從簡!”
楊解放夫婦倆一想,反正隻是個訂婚,從簡就從簡吧,不是還有個結婚儀式在那候補著呢麼。
於是,由白英出麵,給親家母袁枚打了電話,訴說老爺子打年輕時就一直堅持勤儉節約的生活作風,這次老爺子特意摞下話說,要一切從簡,不許大張旗鼓的搞什麼鋪張浪費的無用的儀式,所以,還請親家公跟親家母原諒,楊家隻得遵照老爺子的指示,不邀請賓客參加他倆的訂婚儀式了,不知道親家公和親家母是否同意……
袁枚接到電話,那敢有半點不悅喲!
別說從簡了,隻要能把女兒嫁入楊家,就是讓她偷偷摸摸的把人送過去她也沒意見啊!她袁枚的眼光可長遠呢,你以為她隻是一個徒有虛名的貴婦嗎?
你錯了!
她要放長線釣大魚!
她看好的不光是楊旭小夥長得帥氣完美,更重要的是,他是要把女兒嫁入楊家以後,再一點一點的把楊家的財產蠶食到自己的囊下,最後成為在她袁枚所掌控的袁氏產業!
所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忍受這麼一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親家母剛一說完,她馬上就表現的很大度的樣子,極其熱情的說道,“喲,親家母,您看您說的,我跟上官是那樣喜歡虛榮的人麼,什麼場麵不場麵的,那些都是虛的,隻要給旭兒和雪兒訂了婚,他們小兩口可以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才是實打實的呢。放心吧,他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宴請賓客的機會,可不差這一時。您跟親家公說吧,就說我跟上官都沒意見,你們就放心的辦就是了。”
好一篇“通情達理”的長篇大論呀,說的楊母直點頭,不斷的“恩恩,親家母說的是”,直把個白英差點沒說暈乎了。
放下電話,白英麵帶微笑的跟坐在自己旁邊的老公說,“袁枚這不很通情達理的麼,以前我們是不是錯怪她了,老是拿有色眼光看她呢?”
楊解放沒有馬上回答夫人的問話,對於剛才的通話內容他也聽了個大概,所以,現在的他也有點懵!
於是,他思忖了一會以後,又輕輕的搖了搖頭,才有點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語道,“這個女人真不簡單,怪不得明珠不是她的對手呢,就今天這事來看,換做一般虛榮心強的女人是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就妥協的。她可倒好,不但沒有半點怨言,竟然還開導起我們來了,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啊!”
“我也是這麼覺得呢,我現在都在想,明珠生下的那個孩子會不會是這個女人搗的鬼,是她叫人把孩子給……”白英小心翼翼的猜測著道。
“沒有證據的事情怎麼可以這樣亂說呢。”楊解放話雖這樣說,可,他心裏的疑團也是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