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寬,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逼著我們母子再次流浪,如果您再這樣繼續糾纏下去,那丁蕊隻能再次搬家,搬到一個你們永遠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被逼無奈,丁蕊抬眸,臉上滿是堅定,斬釘截鐵的道。
張寬被丁蕊的話嚇壞了,他急忙鬆開嵌著丁蕊雙肩的手,滿臉驚慌的忙不迭的說道,“不要,蕊兒,都是我不好,我不再逼你了,請你千萬不要再搞失蹤了好嗎,隻要你跟楊楊過得很好,我寧願這一輩子都不靠近你們母子倆,但,你讓我遠遠的守護著你們母子可以嗎?!”
“唉,你真傻,為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丁蕊打了個“唉”聲,既然張寬都退讓到如此地步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不過,你要保證不許對其他任何人透露我跟楊楊的行蹤,否則,我會永遠消失的。”丁蕊不放心,隻好對張寬報以威脅道。
張寬帶著抑鬱,帶著不舍暫時離開了丁家小院。可,丁蕊眼裏堅強背後那抹淒苦還是被他細心的撲捉到了。
在回家的路上,那抹淒苦的難言之隱老是在張寬的心裏眼裏飄飄蕩蕩,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把張寬裹紮的喘不過氣來……
回到家裏,一宿都沒合眼的張寬,經過再三考慮,決定跟楊旭攤牌,在給丁蕊洗清了冤屈以後,鄭重的向楊旭提出,他張寬要娶丁蕊為妻!
於是,他一大早就跑到楊旭的辦公室裏等候楊旭了。
可,等了快一個上午了還不見楊旭的影子。他打電話給楊旭,剛剛接通就被掛斷了。
張寬知道楊旭還在生自己的氣!
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楊旭提自己要娶丁蕊為妻,沒話說更是氣上加氣!
但,為了自己所愛,為了蕊兒,他豁出去了!
楊旭在“紅十字會愛心醫院”呆了一上午也沒查找到關於兩份病曆的相關憑證。
他現在很後悔當時自己因一時情緒失控把張寬送過來的那兩份病曆原件給撕毀了。而且還命令秘書們把自己撕的碎屑都扔進碎紙機裏統統的碎掉。
秘書們照做了,可,現在想想,真他媽的後悔莫及啊!
想找個死丫頭跟寬子通奸的證據都找不到了。要是當時不撕毀的話該有多好,自己就可以拿著那兩份有力的證據證明給張寬那丫的看,是他為了包庇那個死丫頭竟敢偽造病曆原件!
自己一定要置張寬個造假,包庇,行賄受賄之罪方能解出自己心中這口悶氣!
可是,他把自己關在“檔案室”裏整整一個上午,也沒有查出個毛證據來,沒辦法,隻好耷拉著腦袋回自己的總裁專屬辦公室裏來了。
可,一進門就發現張寬這小子一臉莊重的表情坐在那死丫頭曾經坐過的椅子上好像在等自己……
哼哼,張寬你妹的,老子正想找你算賬呢,你小子倒自己找上門來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還想跟老子耍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