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你卞警官。”丁蕊謝過以後,接過孩子的同時,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問,“卞警官,好稀有的姓啊,以前我們LD也有個姓卞的小車司機,叫卞解,他人可好了,隻可惜……”丁蕊說到這裏,似乎覺得再說下去有些不妥,因為自己的心又開始充血了。
“隻可惜他死了。”年輕的女警官用平靜的語調補充說。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丁蕊愣!
“嗬嗬,他是我叔伯弟弟。”女警官微笑了一下,淡然的說道。
“呃……”
楊旭被兩個保鏢強行推到上官雪的麵前以後,才不得不閉上了自己那張張牙舞爪的唇瓣。
兩個保鏢把楊旭送到指定位置以後就悄悄的退了出來。
楊旭尷尬之餘,沒有辦法,隻好跟這個讓自己糾結的蛋疼的女人麵對麵了。
“旭,旭哥哥,你還好嗎?”上官雪小心翼翼的小小聲的隔著玻璃問。
楊旭看了一眼上官雪,擺出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給上官雪看,然後懶洋洋的拿起話筒,回答了一句,“我還沒死,你是不是特失望啊?”
“旭,我……”
“不用你呀我的,像你這種毒蠍心腸的女人就該早點槍斃,省的危害人間!”楊旭根本就不想聽上官雪解釋,用最惡毒的話直接把上官雪想要解釋的話給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話說,這次如果不是丁蕊執意要來領養孩子,楊旭不放心,才陪著丁蕊一起來的,怕是這輩子他都不想再見這狠毒心腸的女人一麵了。
可,偏偏碰上蕊兒這麼一位心胸寬廣的女孩子,不但對上官雪不計前嫌,還替她的後事想好一切,楊旭佩服之餘也就不好再跟丁蕊擰著來了。
可,他隻打算來當蕊兒的保護傘的,做夢也沒想到蕊兒會把自己推到死女人的麵前上來。
不見麵,也許他也就忍了那口氣,這一見麵,腦子裏“呼”的一下子把什麼東西都想起來了,你叫他怎麼可能平靜的聽上官雪解釋一切她所犯下的罪孽……
“蕊兒她……”見直接對話不行,上官雪想起了丁蕊。
“蕊兒也是你叫的,你忘了怎麼傷害她們母子了,算你命好,竟然跟蕊兒同父異母所生,不過,我就不明白了,你哪點跟蕊兒能比呢?”楊旭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了,他用一隻手支在輪椅的扶手上,另一隻手抓著話筒,身子向前探著,故意用對比的效果來刺激上官雪。
“對不起楊旭,我罪大惡極,你怎麼罵我都行,隻要你好好待我的孩子,我就是下十八層地獄也心甘了。”上官雪再也不敢看楊旭那雙邪惡的瞳眸,隻是狠狠的低著頭,向楊旭請著罪。
“哼哼,蕊兒說了,你是你,孩子是孩子,這關孩子什麼事,我當然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了,這一點你放心,隻是……”楊旭說著說著,就發現自己怎麼想關心起那死女人來了?
莫非自己也受了蕊兒的感染,原諒了她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