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沒想到,這寰舞宮,第三個來訪的人,盡然是泠夜澈。
這倒是慕容瑾瑜使得壞了,昨個他,除了,按著千若的囑咐,給那些個捧著銀子,到他這邊打探消息的丫鬟公公們說了娘娘危機之外。他還很沒義氣的順帶著匡了泠夜澈一把。
這一大早,泠夜澈急忙前來,也是是因為某人給他說的:慕妃還很危險!
他走進宮中時,吳琦瓏正巧出宮去了。
而夕顏,在聽了千若所說的話之後,實在是消化不良,也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千若想著大概是去那個叫什麼聽雪樓的機構,反省自我去了。
反正她現在躺著,自然是沒什麼事的,攥著那連個血包,千若無所事事的等著下一個上門者。她就不相信,那個人,這麼沉得住氣。
而泠夜澈進門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被夕顏裝扮的‘病危’的慕妃。
心中一緊,加快了步子。
而躺在榻上的千若,感覺到了門那邊的異動,稍稍起了身子去看,就見到泠夜澈那一張扭曲的臉蛋。
不明所以。
“是你啊,有什麼事嗎?”千若問道。
泠夜澈這剛進門,原本想要叫她好好注意身體等等的話語,就被某人這淡定到不行的口氣再次堵住。
“來看看,夕顏呢?”泠夜澈回答。
千若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這個家夥,還能什麼好心,自然是來找夕顏的。
“她剛出去了,你去她宮中瞧瞧吧。”
千若說道,說完之後,很自覺的往被子裏拱了拱。
不想擋了某人的視線。
而這時,夕顏卻再次回來了,旁邊還跟著一個身著白色蘭花旗裝的女子。
夕顏老遠的就看到了自家主子的身影,這剛進門,就很是幹脆的給他行了個跪拜禮。
“奴婢給皇上請安。”夕顏朗聲。
千若自然是能夠聽到的。
看著夕顏身邊的那個女子,卻隻是稍稍的欠了欠身子,很優雅的行了個小禮。
“妾身給皇上請安。”看這個禮數,千若猜想,這女子大概也是個嬪妃吧。
隻是為什麼先前並沒有看過她。
不論是之前淑妃來這邊鬧事還是她在些天在宮中行走,都從未見過這個妃嬪。
難道……是泠夜澈剛剛納的?
千若厭惡的看了一眼泠夜澈,這個家夥,那麼多的後宮,就不怕精力不夠!
而泠夜澈則是自動忽視了某人不爽的眼神,上前將那個旗裝女子扶起。動作很是輕柔,看的千若一陣的雞皮疙瘩。
“愛妃身子弱,不用行此大禮。”
那個旗裝女子自然是順著泠夜澈的攙扶,就起了身子。
於此同時,夕顏也在泠夜澈的示意之下起了身子,向千若這邊走來。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千若的丫鬟。
夕顏裝作給千若扶被子,在千若耳邊小聲說道:“她是娉婷宮中的王美人,因體弱多病,很少出宮。”
王美人……,千若稍稍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了那天慕染姝與自己所過這個人。既然她都能夠注意都這麼一個人了,看來,這個女子也不簡單呐。
千若由著夕顏扶著,勉強坐了起來。
而那個王美人和泠夜澈則各自在身邊小廝的打理下落了座。
“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得了這麼重的病?”王美人開口,雙眼環顧千若廂房,著實簡陋。
而千若自然也沒有辜負她,緩了一會兒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