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家眷們都一邊驚歎著,一邊忍不住不由紛紛猜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舞台上,倒是穆子玉閑適地捧著碗冰鎮酸梅湯慢慢喝著。
“弟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嘉平帝微笑著向知道真相的正主。同時一句話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聚集到穆子玉身上。
清荷和曉嵐也驚訝地看看那幅畫,又看看自家主子,雖然自家主子是很厲害啦,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家主子有那麼神通。
同樣滿臉疑惑期待著穆子玉正解的君諾盯著穆子玉,穆子玉像是察覺到了,轉臉對他嫵媚一笑,那笑容竟讓君諾有一瞬地呆怔。
“回陛下,這隻不過是子玉的一點小把戲罷了,若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穆子玉仍是那種不卑不亢的語氣,不快不慢的語調讓人等得著急,卻又無可奈何。“現在還不是完整的圖,估計還要過半個時辰,這畫上的蓮花才會完全開放,水底的魚會完全浮上來。”
眾人再次看向那幅畫,那蓮花卻是是半開半合的狀態,水底的魚也是隻有一抹淡淡影子浮現。
嘉平帝滿眼讚賞,誇讚道:“哈哈哈……弟妹這小把戲可不簡單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玉兒啊,可不能這樣賣關子啊!趕緊跟母妃說說。”江太妃滿臉笑容,臉上掛著掩不住的笑意,眼中滿是期待與驕傲。自己媳婦兒果然不一般啊!
穆子玉頷首,再次開口道:“這幅圖的精妙之處就在於對於天氣有很好的監測作用。”
“監測?”眾人不解。
那些化學原理什麼的是不能說了,穆子玉斟酌著恰當的字句,耐心解釋:“這幅畫的關鍵之處在於作畫用的顏料。這顏料在不同環境下顏色會發生不同的變化,最主要的是取決於著空氣中的水分有多少。水分越多,顏色便顯現的俞重,反之則不顯現。所以當這空氣裏的濕氣重了,這畫裏麵的蓮花便會緩緩盛開,水裏的魚也會慢慢浮上來。若是天氣幹燥,便隻會看到畫中含苞待放的蓮。”
聽了穆子玉的一番話,眾人更是驚歎不已。看向穆子玉的眼光一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先前地鄙夷輕視變成了讚賞傾慕。
一個老關員盯著畫嘖嘖歎道:“這仔細一看,王妃的畫真的是像名家手筆,有大師風範啊。”
“是啊是啊。”眾人附和著,一時間都對穆子玉的畫技讚歎不已。
“姐姐,看來今天的彩頭是非玉兒莫屬了啊!”江太妃心滿臉微笑地看著太後,太後不自然扯了扯嘴角,臉色有點難看。
江太妃本就出身江湖,對於那些名利權勢不太在乎,但是也是在就看不慣太後仗著身份和家世壓人的行事作風,今天自己兒媳可算是將俞家的人給比下去了,加上她本就對自家這個兒媳婦很滿意,這下更是開心了。
趁眾人不注意,江太妃得意地朝穆子玉眨了眨眼睛,挑挑眉。穆子玉接收到婆婆搞笑的老頑童表情,忍俊不禁,忙斂眉低首,怕讓人誤會了去,以為她太過得意而笑得合不攏嘴。
愈燕看著那幅畫,嘴角露出一抹笑。不愧是穆子玉!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
嘉平帝起身,環顧四周,揚聲道:“今天摘得頭彩的人便是侑國夫人了,各位為沒有什麼不同意見吧?”
“沒意見。”
“應該的。”
“恭喜王爺王妃啊……”
這些官員果然都是見風使舵的主啊。
嘉平帝點點頭,看向穆子玉:“弟妹,今天的彩頭不是實物,朕準許你提一個要求,隻要是朕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可要好好想一下要提什麼。”
“謝陛下。還請陛下容子玉想一下。”
“這是自然。”
穆子玉轉臉看向君諾。君諾有些不解,看他做甚?難道還要他幫她想不成?
正疑惑間,穆子玉對他又是嫵媚一笑。穆子玉本來就長得不錯,再加上本就不笑自揚的唇角,總是給人在微笑的感覺。這一笑,燦若春花,眼波若秋水含情,讓君諾也不由怔了一下。但是為什麼君諾突然覺得身後涼颼颼的呢?自己王妃這個笑貌似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君諾再看過去,穆子玉已經轉過身去,隻見她正對著嘉平帝恭敬地行了一個揖禮。然後是輕輕軟軟的聲音,帶著江南女兒特有的軟糯,卻又是清晰無比:“陛下,子玉已經想好了。”
“哦,說來聽聽。”嘉平帝頗有興趣。其他賓客也都支愣著耳朵,生怕錯過。
穆子玉挑了挑唇,轉臉看了君諾一眼。眾人也跟著穆子玉的視線看向坐在那邊的侑王。
君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怒道:這個女人!到底買什麼關子!總是看我做什麼?!
“弟妹的要求是……”
“陛下,請允許子玉為王爺納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