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本寨主的美嬌娘嗎?這麼晚了還不睡……”突然出現的章銘學著穆子玉的口吻,一副色迷迷地樣子看著穆子玉挑挑眉,“是不是想著威武神勇的本寨主所以睡不著了?”
“是啊。”穆子玉懶洋洋地應著,心裏考慮的是要不要告訴章銘自己今晚所聽到的。
“這麼晚了寨主都不睡,這又是去哪裏偷雞摸狗拔蒜苗了?”看著章銘身後跟著一群人,顯然是剛從外麵回來。
“當然是去準備喜宴的事情啦!”章銘得意洋洋地指指身後幾個小夥子抬著的大紅木箱子,那箱子很大,兩個人藏身裏麵都綽綽有餘,上麵還綁著大紅綢花,頗有喜慶勁兒。沒想到這章銘還真是看重這場喜宴。
“小女子能不能嫁給你還是未知數呢。”
“肯定是要嫁的了!我這山寨後麵是懸崖,兩邊是險峰,隻有一條出路,不是我誇口,我這山寨若是不想放走的人,絕對沒有一個能出的去!”
“嗬,寨主還真是自信啊。”穆子玉表麵不以為然,心內卻越來越佩服這個人。這山寨的地形就是易守難攻,能夠選擇這裏做山寨,章銘果然是有眼光。自己該如何逃出去呢?頭大啊!
“那是!”章銘自豪地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愈發燦爛。
“寨主還真是看得起小女子啊,這大半夜的還忙活著婚宴的事情。”
“我章銘要娶得這麼如花似玉地美嬌娘做媳婦兒,怎麼能不隆重點啊!怎麼著也不能虧待了娘子你不是!”章銘顯然是一臉媳婦兒已經到手了的美樣。
娘子?穆子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漫不經心地看了那堆東西,抬眼看到章銘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男子。麵白無須,氣質儒雅,長衫儒巾,很有書生的模樣,跟一身短打的眾人完全不同,這一比較就完全是鶴立雞群。
章銘看穆子玉在看自己身後的人,不由調笑道:“呦,這還沒過門呢,娘子就又看上別人了啊?這可怎麼是好啊……”說完還托著腮一副很難辦的樣子。
那書生般的男子竟然還有些不好意。靦腆的樣子真是可愛,穆子玉不由輕笑。看到穆子玉笑,章銘就更來勁了。
“看吧看吧,這麼輕易就笑了,我逗你的時候你都不笑呢!”章銘的耍賴撒潑的話讓身後的兄弟都笑起來。
那個玉麵書生倒是開了口:“大哥可不能這樣說啊。不說小弟沒那個意思,這樣的話對夫人是很不好的,萬不能開這種玩笑啊。”一本正經的推脫,還似真似假地繃起臉來。
章銘見穆子玉突然神色變了一變,不由問道:“唉,娘子,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哦,沒。沒怎麼。我去睡了。諸位也早點休息吧。”穆子玉丟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看得眾人滿頭霧水。
穆子玉回到房間關好門就是狂拍胸口。心跳的都要蹦出胸口了。剛剛那個玉麵書生一開口穆子玉就立馬驚悚了。那聲音竟然是她在茅房裏聽到的禽獸君啊!原來那個禽獸二當家就是那樣的人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王爺,看這地形我們強攻進去會很難。說是兩天後辦喜事,王妃現在應該不會有危險。”
君諾王照帶著幾名侍衛伏在有座山寨的外麵查看著,從山下一路跟著一群土匪來到這裏,好在總算是找到了穆子玉的下落。
君諾看著守衛嚴密地形險峻的山寨,皺眉沉思了一會決定到:“看來必須要有內應才能攻得進去。王照,你去聯絡官府的人,看我的信號再攻進去。”
“王爺您這是……”王照立即勸阻,“王爺,這樣看裏麵定然凶險,您獨自潛入若是遇險怎麼辦?還是讓屬下潛入,您在這裏主持大局。”
君諾揮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此後的事情你見機行事,若是婚禮當天本王還沒有發出信號的話,你就帶人強攻進去。雖然地形險要,若是人多也是有勝算的。”
“那不如就多召集一些人來之後,我們跟山寨的人談判,若是他們不從我們開始強攻……”
“愚蠢!”君諾瞪了王照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跟了自己這麼久了居然還是不長進,“若真如此,對方必然會拿王妃做人質,到時皇家的臉必然丟盡了!還有,在我侑州地界居然長期有匪患的事情本王居然不知道,你們這群人都是吃幹飯的嗎!”
王照當即跪倒:“屬下知罪,請王爺責罰。”
王照此時是很的那些地方官牙癢癢啊,現在他們的罪責都被他王照一人給“?受”了。到時候非還他們百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