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力好的君諾自然是在門外就聽到了屋內兩人的對話了,現在看穆子玉此番模樣,知道她是害羞了,嘴角揚起,放下藥碗去扯穆子玉遮著臉的枕頭。
“愛妃,為夫為你擦身梳洗不是很正常的嗎,不用這樣害羞啊。若是愛妃覺得自己吃虧了,那為夫讓你看過來不就好了?”
聽了君諾的話,穆子玉是羞得臉都要滴血了,這次是打定了主意打死都不願意露臉了!
見穆子玉不出聲,君諾坐到床邊耐心的誘哄:“若是愛妃覺得吃虧了,為夫補償你就是,愛妃說吧,是想讓為夫脫光了看回去,還是幫為夫沐浴摸回去?”
這人怎麼可以這樣!!!誰來給我一塊豆腐啊!請務必給我一塊豆腐啊!撞死算了!
穆子玉內心哀嚎著,沒想到侑王居然還跟她開玩笑!居然還說叫她摸回去!天啊!天啊!死了算了!
君諾見穆子玉是真的羞得不敢見他了,也不再逗她。
“為夫是開玩笑的,玉兒起來喝藥了。”
穆子玉還在害羞,哪好意思開口啊,就那樣蒙著頭就是不回答。
“玉兒乖,本來就是早上就該吃的藥,現在都午時了。這可是清荷忙了一早上去山上采來的藥草,你不能浪費了清荷的心血啊。”
君諾顯然已經明白穆子玉最看重的兩個人就是她的小丫頭了,於是拿來當借口。君諾也是真的改變了,對穆子玉的稱呼也變成了親昵的“玉兒”,對穆子玉的自稱也不再是“本王”了。隻是穆子玉此刻心內想著其他事,儼然還沒有發覺到。
果然穆子玉聽到是清荷辛苦了一早上熬的藥,終於有了反應,但是還是捂著枕頭,甕聲甕氣的說:“清荷呢。讓清荷來……”
“清荷去山上采藥了,說前幾天在山上看到了治傷的好藥材,趁今天天氣好就去山上了。
“不喝!”穆子玉想到苦澀的藥就一陣發怵,聽到清荷不在,穆子玉開始耍賴。
君諾耐心哄到:“玉兒,不喝藥怎麼能好呢?”
“不要。”
“那你怎樣才會喝?”
“你喝我就喝!”枕頭下麵傳出來穆子玉賭氣的話。
“真的?”
“當然!”
穆子玉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為自己自掘墳墓,還想著君諾會覺得她在無理取鬧,一生氣可能就走了呢。
子玉聽著外麵沒什麼動靜,正疑惑間,臉上的枕頭突然被人拿走了,然後就是君諾那張靠近的俊臉,下一刻穆子玉驚訝微張的唇上被另一個人的唇給堵上。
穆子玉驚訝的瞠目看著君諾,君諾閉著眼睛吻著她,像是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雙眼。穆子玉反應過來開始掙紮,但是君諾哪能由著她反抗,一隻手固定著她的頭,一隻手緊緊按著她的雙手。君諾手上微用巧勁,靈活的舌頭就鑽進了穆子玉的嘴裏,君諾口中的苦澀藥汁被一點點的哺進穆子玉嘴裏。
穆子玉被迫將藥汁全部咽下去了,君諾的唇卻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穆子玉的唇上輾轉輕吻著,靈活的舌頭不安分的在穆子玉口中輕舔,帶著穆子玉的小舌起舞。穆子玉完全懵了,這種事情她沒經驗啊!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法式濕吻啊?!
穆子玉還是病人,君諾自然不敢太放肆,見好就收,有些不舍的離開了穆子玉的唇,一臉滿足的看著氣喘籲籲滿臉緋紅的穆子玉。
“這藥很甜嘛!”君諾朝穆子玉挑挑眉,故意舔了舔唇,一臉的陶醉回味著剛剛的吻。
穆子玉又羞又惱,可是此刻卻又拿這個可惡的男人沒辦法,隻得拉了被子又將臉蒙上裝鴕鳥。
穆子玉的心還在狂跳著,心裏不斷的罵著,可惡的男人!可惡的男人……
被子外麵又傳來君諾帶著笑意的聲音:“玉兒,藥還剩下好多呢,是不是還需要為夫跟你一起喝?”
一次就很折壽了,穆子玉哪還敢讓這人再來一次!氣憤地一把拉下被子,從君諾手中接過藥碗相當豪爽的將藥給一口喝幹淨了。末了還很豪氣的拿衣袖一抹嘴巴,看得坐在一旁的君諾忍俊不禁。
穆子玉白了他一眼,繼續蒙頭裝死。
“玉兒~”君諾特意捏著嗓子,用肉麻死人的聲音叫她,“愛妃~”
被子裏的人是堅定不移的打定主意裝死到底。
“玉兒,為夫還沒有為你洗漱擦身呢。”
啊啊啊啊啊啊!!!穆子玉抓狂了!
“出去出去!出去!”
穆子玉拿著枕頭猛砸君諾,可是就她那點力道哪會打的痛人啊,君諾很配合的裝作很痛的躲閃著,看著穆子玉抓狂的樣子,這次終於換君諾爽了。以前總是被這小丫頭氣得他哭笑不得,此刻君諾居然有種被壓迫已久的人終於大翻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