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玉睜開眼,正好望進君諾那滿含興味的黑眸裏。君諾嘴角的壞笑讓穆子玉明白自己被他擺了一道,又羞又怒,沒好氣道:“本王妃確定以及肯定的絕對不知道!”
“哦?”君諾聽了反倒笑起來,彎成好看弧度的眉不粗不細恰到好處,高挺的鼻梁微微反射著燈光,在臉部一側投下清晰的陰影,微微露整齊潔白的牙齒,翹起的嘴角,整張臉在這昏黃的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立體,更加完美。
穆子玉怔愣一下,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又看著這家夥發呆了!心裏忿忿,這家夥也真是的,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沒事長那麼妖孽幹什麼!
“玉兒剛剛是不是以為我要吻你?”
君諾稍稍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在穆子玉的耳邊響起,穆子玉的臉因為他這句話又紅了一層。正欲反駁,君諾卻又先於她開口道:“其實我真的是想吻玉兒。”仿佛有著魔力般的纏綿情話讓穆子玉不知如何應對,低垂著頭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可惜這裏沒地縫。
“玉兒,為夫懷裏很舒服麼?”君諾好笑的看著往自己懷裏鑽的害羞人兒,此刻她的臉都已經要埋進他胸口的衣襟裏了,真是可愛的讓人發狂的小東西。
“才不……”
穆子玉剛抬頭反駁,話就被君諾的唇給堵回去了。
穆子玉剛開始還是有些微微反抗,之後便完全由君諾吮吻著,大概是已經被吻的完全迷糊了,忘記了害羞,開始學著君諾的樣子回吻他。君諾欣喜的引導著她,與她唇舌交纏。一時間纏綿旖旎的氣氛將兩人環繞。
“喂,你幹嘛在這裏?!”
牆頭上曉嵐不爽的怒瞪這身旁同樣趴在牆頭上偷看的王照。
“那你又為什麼在這裏?”王照視線不離裏麵的激情場麵,毫不在意的反問。
曉嵐心思單純,說話也像小孩子,看著裏麵正吻的忘情的兩人臉紅了紅:“我在看我們家翁主有沒有被欺負!”
“哦。”王照咧嘴壞笑,“那我就是在看我家王爺有沒有欺負你家翁主咯!我也怕我家主王爺欺負你家翁主啊。”
“你……”曉嵐看他這副跟章銘一樣欠揍的表情就知道這人是在打趣她,氣惱的不知說什麼好,好久才道,“你家主子現在正在欺負我家翁主你怎麼不衝進去?!”
“矮油~”王照挑挑眉,“哪有啊,你看啊,明明是王妃在欺負我家王爺啊!”
“哪有!明明是你家王爺在強吻我家翁主!”不甘。
“誰說的!你看!你看!你家王妃現在都把我家王爺撲倒在竹榻上了!”得意。
“那明明是你家王爺抱著我們家翁主倒下去的好不!”氣憤!叉腰站起。
“明明是你家翁主撲倒了王爺好不好!”同樣叉腰站起。
“嘭——”
一聲悶響,好像是一個重物掉到地上了。
兩個爭吵的不可開交的人同時望向牆內,隻見我們英偉無比的王爺滿臉黑線的從地上爬起來,王妃還伸著一隻腳沒收回去。很顯然,那隻小巧潔白的腳丫剛剛就很有力的將我們英偉無比的王爺給踹下了竹榻。牆頭上的兩人驚訝的嘴裏可以塞下雞蛋了……
王爺朝牆頭甩過來兩記冷的捅死人的眼刀,那犀利的眸光裏分明寫著:“壞我好事者——殺無赦!”
牆頭上的兩隻這才慢半拍的想起來躲藏,倏地一下矮下身蹲到牆角去了。清荷看著這兩枚傻蛋掩唇笑得不行。
隻聽牆內傳來王爺冷厲的聲音:“清荷,幫我收拾他!”
“啥?”
牆外三人俱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清荷不是王妃的人咩?
清荷遲疑了一下,領了命轉身對王照道:“王統領,請吧。”
王照上下打量了清荷一番,見對方是小姑娘一個,雖然知道她是不僅是王妃的侍女,更是親衛,但是他也隻是在王妃受傷時見過清荷高超的醫術,這武藝他還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個小女娃,於是嬉笑著也作出請的動作。
於是,傳說當晚在王府的校場上,堂堂侑王府的侍衛統領王照第一次被人打的那麼慘,而且對方還是個女子。
據小道消息所傳言,侑王爺因為王照個二百五壞了他計劃已久的好事,在他被打的滿身是傷的時候讓他去軍隊裏操練新兵,帶頭圍著侑州最大的山跑了兩圈,王照為此三天爬不起床來。
又有知情人士披露,侑王府的侍衛統領被打不說,還被打上癮了,三天兩頭的去找王妃娘娘的某位侍女求鞭撻,於是有專業人士推斷,這王統領估計是有越被扁越興奮的嗜好,專業術語就是說此人有被虐狂。事實到底是什麼,還是要各位看官擦亮眼睛自己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