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
林甫疑惑地輕聲詢問,穆子玉這才回神,心怦怦地狂跳起來。
“嗯。”穆子玉忙扭開臉,支吾著回答著,掙紮著坐起來。
這次林甫倒也不再製止她,由著她挪到另一邊坐下。
凶惡地大將軍瞟了一眼穆子玉,恭敬地對林甫道:“主人,馬上就到了,準備一下吧。”
“嗯。讓所有人都停下來準備,也要好好的給馬匹做好防護,我們還有很遠的路要趕。”
“是。”
領了命令,大將軍就跳下馬車吆喝眾人停下。
穆子玉看著外麵的人都忙著用布巾給馬蒙上,那些馬很不合作,一時間外麵人吼馬嘶的,好不熱鬧。
穆子玉正看到津津有味呢,肩膀被人拍了拍。
“玉兒,把這個吃下去。”
林甫把手伸到穆子玉麵前,穆子玉看著他手掌心裏靜靜地躺著地一顆碧綠色的丹藥,又抬眼看了看林甫。
林甫知道穆子玉是在懷疑丹藥的安全,也不生氣,耐心地道:“這是很珍貴的丹藥,不僅對習武之人提升內力有幫助,還是療傷解毒的聖藥。未中毒時服下,有預防作用。
穆子玉撚起那顆小小地黃豆大的要玩,細細地看著,在燈光下看著綠瑩瑩的,很好看,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這古代可沒有食用色素,能做這麼漂亮,穆子玉真是歎服。
“這麼珍貴的藥給我吃了太可惜了吧?”
穆子玉到沒有懷疑這藥的真假,隻是覺得這麼貴重的要給她一個沒武功的人吃了,真的是很可惜啊。
“這世界上,玉兒對我來說,就是珍貴的。”
看著林甫眼中灼灼地情意,穆子玉不好意地地忙低下頭裝作沒看到。
“那你呢?”
“我還有一顆。”林甫說著就去懷裏掏藥瓶。
再抬頭,看到穆子玉正微揚著頭把藥丸咽下去,林甫也從小瓷瓶裏倒出一顆藥碗,仰頭吞了下去。
兩人吃了藥又用布將口鼻嚴嚴實實地裹起來,雖然憋得難受,但總比被毒死強。
很快外麵的霧氣就越來越濃了。穆子玉趴在車窗邊往外看著,濃霧裏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看著本來還清晰的樹木漸漸低全都被灰色的霧氣籠罩,那近處的也變得影影綽綽,說不出的詭異可怖。最後甚至走在他們馬車前麵的騎馬的侍衛都看不清了。
“大家都靠近一點,緊挨著走們不要失散了。這裏霧氣大,一不小心就會掉隊。掉了隊迷了路就出不去了!”
聽著外麵的人用生硬地話喊著,穆子玉聽著感覺很怪異。想來他們不說西戎國的語言,大概是因為這隊伍中還有不少的嘉元人。隻是穆子玉就搞不懂了,明明是嘉元帝國的子民,為何就要背叛自己的國家做了他國的走狗呢?
“這麼濃的霧要是迷路了怎麼辦?”
“這個玉兒不用擔心,前麵領路的是在這邊生活了多年的獵人。雖然這無人穀被稱為‘有進無出’的殺人穀,但是還是有人知道這邊的路線和通過的方法的。”
穆子玉看著林甫一臉的自信,知道他應該沒說謊,但是更加的疑惑這西戎國到底在這嘉元埋下了多少眼線暗樁。居然連這侑州百姓都少有知道的密徑都知道,這到底是謀劃了多久了?
穆子玉哪裏知道,西戎國的奸細早就沁入了嘉元帝國的朝中,而且潛伏了幾十年,現在都已經是朝中重臣了。林甫此次會如此地有恃無恐地進入侑州,就是靠著朝中的那位……
走在隊伍後麵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盯著前麵的人,生怕在這恐怖地穀中迷失了。全神貫注地看路的後果是鬆懈了防範。身後的士兵慢慢地靠近隊伍,無聲無息的將人割了喉拉到了路邊的灌木叢中。
有警覺地人朝身後望,可是隻看到濃濃地霧氣。
“我後麵剛剛是有個人吧?”
一名走在隊伍後麵的侍衛自語道。剛剛他身後的同伴已經被人無聲無息地殺了。這穀中可以殺人的又豈止是霧氣,還有霧氣中那些隱藏著的取人性命的勾魂使。
心裏發毛,侍衛搖搖頭想驅散心裏的恐懼。下一刻,一把冷刃就吻上了他的脖子。一條血線之後,他連一句驚呼都沒有,無聲無息地就死去了。
這隱藏在霧氣裏的勾魂使者,正是君諾埋伏在這穀中的訓練有素地殺人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