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卯城冷笑著看向古海,上前一步,正對著炮口,似料定古海不敢開炮一般!
天卯城主冷笑,一旁戒動菩薩也露出一絲輕笑,四方百姓冷冷的看向古海,顯然,認為古海不敢開炮了。
“古堂主,要不……!”敖順皺眉道。
“沐晨風,放……!”古海一聲大喝。
“轟!”
敖順的話還沒說完,對麵天卯城主頓時臉色一變,因為一枚轟天雷已經瞬間到了飛舟之上。
“古海,你敢……!”天卯城主臉色大變跳飛了出去。
飛舟之上的一眾下屬也是瞪大眼睛,驚駭中拔腿就跑。
“轟……!”
一聲巨響,天卯城主的飛舟之地,轟然炸出了一個超級巨大的蘑菇雲,一股超級風暴向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戒動菩薩張大了嘴吧,紫竹菩薩也張大了嘴吧,先前看到天卯城主來此,認為事情已定了,可,誰能想到,古海敢真的放炮?
四周和尚頓時被掀的連連後退,無數百姓更是被掀翻在地。
“不可能,古海他怎麼敢?他要造反嗎?”
無數百姓驚駭的站穩了腳。
敖順看著古海,露出一股苦澀之意,這天卯城主根本沒有過錯啊,你怎麼敢?
轟天炮終究隻針對飛舟,飛舟上將士在逃跑中,一連串的慘叫之下,全是血的跌落而下。
天卯城主雖然沒被轟殺,但,此刻也是全身是血,衣服頭發一片焦黑。
“噗!”天卯城主一口鮮血噴出,跌落在地。
“古海,你敢造反!”天卯城主落地,聲嘶力竭的吼叫著。
古海冷冷的看向天卯城主,冷目看來之際,沐晨風再度一枚轟天雷上膛,轟天炮再度對準了天卯城主。
轟天炮再度對象天卯城主,古海目光冰冷,天卯城主一激靈,到口邊的喝罵頓時戛然而止,心中一激靈。
他真的敢放炮?
“你、你、你,你敢忤逆聖上!”天卯城主驚怒道。
“哼,天卯城主,你別假傳聖旨!”古海冷聲道。
“什麼?”天卯城主臉色一變。
“你剛才說的,大乾聖上讓你全權負責幫助尋找某人,是你全權負責,不是我們所有人都要負責,隻是你要負責而已,大乾聖上,交代了所有人嗎?我有義務聽你的嗎?”古海冷聲道。
“呃,你!”天卯城主眼睛一瞪。
“你負責幫助找,找不找得到,關我等何時?所有人都要順著你?大乾聖上有沒有對所有人說,所有人都必須聽你的?”古海冷聲道。
天卯城主臉色一冷:“就算沒有,你在天卯城,公然襲擊天卯城主,你是想要造反?”
“我就是炸你了,你去大乾聖上那去告發我啊?我就是炸你了,又如何?我就是看你不爽,你敢再放肆,我再轟你一炮,你信不信?”古海瞪眼冷聲道。
天卯城主瞪大了眼睛,原以為古海要狡辯一番,可卻沒想到古海這就承認了,而且還如此肆無忌憚的承認了。就看你不爽,我就轟你,你又能如何?
“來人,來人,給我將這……!”天卯城主大怒,正要下令要大軍抓捕古海。
“沐晨風,對準他,他要是再說一個字,給我轟!”古海麵露猙獰的一聲斷喝。
嘎!
天卯城主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驚駭的看向這古海。這是無法無天的主啊?再說一個字,就轟?
從沐晨風剛才那毫不猶豫的放炮,天卯城主堅信,自己再吵,轟天炮肯定還要炸向自己。
古海冷冷的看了眼天卯城主。
“哼!”
一聲冷哼,古海不再理會,而是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戒動菩薩。
可這一幕,卻是驚呆了所有人。
這人瘋了不成?野蠻人嗎?那可是天卯城主啊,你真的要殺了他?
一眾百姓駭然的看著這古海,這一刻,說不上厭惡,但,就是這麼詭異,好似古海一人,已經鎮住了全場,那天卯城主在他麵前,想殺就殺?
就連敖順,此刻也愕然的看向古海。
敖順天不怕地不怕是出了名的,可,從來沒像古海這般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這終究是大乾天朝的朝都啊。
對麵戒動菩薩眉頭挑動,原本以為天卯城主的到來,一切塵埃落定了,可誰想到這古海如此霸道?他是哪冒出來的?
看著戒動菩薩,古海露出一絲冷笑:“勾陳,帶這小子上飛舟!”
“哎,好的!”勾陳卻是興奮道。
主人就是牛。根本不管是什麼人,該轟的還是轟。回頭這轟天炮,我也借過來玩玩。
勾陳帶著小乞丐就要上飛舟之際,戒動菩薩陡然臉色一變,雙手合十,陡然周身放出一股股金色光芒,轟然擴大,瞬間籠罩四方,好似形成一個光罩封鎖了所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