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即化,藥力充盈。還未等夜銘曜反應過來,整顆天玉丹便化作一灘灘液體,消失在了男子的唇齒間。
夜銘曜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容錦年,好似還無法接受眼前的這一幕。可是體內傳來的溫熱感,卻是一直告知著男子,這一切都是真的。
眨眼間,夜銘曜心中的怒火,便泛濫異常的燃燒起來。即使你擁有龍族血脈,也不至於半口都不吃吧!想到此處,男子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以至於還未張口,整個臉頰便已經漲的通紅。
“錦年,你怎麼……”
夜銘曜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容錦年伸手堵住了嘴。隻見女子微微一笑,神色間盡是溫柔。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我體內流淌著水龍一族的皇族血脈,已是世間上最高等的血統了。所以這些靈丹對我來說,也算是可有可無。等你實力變強了,好好保護我不是也一樣麼……”
輕柔的話語聲,回蕩在男子的耳邊,也在夜銘曜的心中激蕩起驚天巨浪。令夜銘曜沒有想到的是,曾經自己因為國家而放棄了她,如今她卻既往不咎,將這世間至寶饋贈於自己。
世間之愛,如此情深之人,能有幾個?
當下,夜銘曜便準備將容錦年拉入懷中,好好親吻一番。可這邊手剛伸起,便突然被女子打了下去。
“快去專心突破,若是跨不過璿璣境界,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容錦年將男子推到一旁的空地上,轉而走向遠處的座椅。夜銘曜也不堅持什麼,當即盤腿而坐,運行起了修煉之法。
一眨眼半日過去了,夜銘曜如同打坐的和尚般,一動不動的閉著雙眼。
容錦年望了望男子的麵容,用神識探測了下空氣中流動的氣息。
平穩!沒有異動!
得此結論,女子心知夜銘曜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從突破中醒過來,隨即走向了密室出口。
剛一出來,容錦年便遇到了迎麵而來的罌粟。“師傅,夜大叔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出來?”
容錦年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密室。“你夜大叔正在突破,估計還需要些時日才能出來……”
說完,容錦年便準備回到寢宮,好好的睡上一覺。誰知,剛走出沒幾步,便被子罌粟給拉在原地。
“什麼?夜大叔正在突破?這才多久。他又要突破了!”
對於罌粟的吃驚,容錦年沒有多少驚訝。無奈的同時,衝著女子擺了擺手,便又要轉身離開。可這剛走沒幾步,卻又被罌粟給拉在原地。
“師傅,你還沒告訴我呢。夜大叔這才多久,怎麼又要突破了!他突破的不會是璿璣境界吧?”
容錦年望著身前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罌粟,不禁有些頭疼。難道是和鷹那個家夥待久了,所以也變得囉嗦了?
容錦年心中思量著,是不是應該敲打敲打鷹,讓他不要把罌粟帶壞了。
“師傅……你在想什麼呢!”
女子跑到容錦年身前,一張傾國傾城的完美臉蛋,距離容錦年的麵容不足一尺遠。四目相對,一陣惡寒突然從容錦年心中爬起。接著女子身子一顫,腳下快速的退後一步。
“你夜大叔確實在突破,而且的確是在突破璿璣境界!”
說完,容錦年繞開罌粟,腳下生風快速的走向走廊盡頭。正當容錦年走出沒幾步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不禁轉身瞪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