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靄消散了,銀色的月光好象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婦的喪服,覆蓋著廣闊的沙灘。河麵沒有一條船隻,甚至看不見一絲微波,河心河岸,到處是一片寧靜,這寧靜有如死亡帶給受盡苦難的病患者的一種無休止的安寧。
汽車的引擎聲從遠處傳來,“閆麗。”一個低沉的聲音劃破了這片寧靜。
“上車。”慕容四少恢複到了原來的冷情。
閆麗看著一輛黑色路虎停到了自己跟前。閆麗也沒有客氣,自己平日裏給他做牛做馬搭一趟順風車的事情總是可以的吧。
兩個人在車上都沒有說話,閆麗是不知道怎麼安慰慕容四少失落的心,慕容四少暗暗的看了幾次閆麗看到她滿臉的同情心裏倒是有點不痛快,自己是不是還沒有說到被拒絕了啊,不過在慕容四少的字典裏,沒有人可以拒絕自己。
“我先回去了。”閆麗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麵對這個男人,更何況這樣直接說出來也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
“你跟我一起。”慕容四少停好車一路拉著閆麗的手上了樓。
“開門。”慕容四少站在閆麗家門口說道。
“你要幹嘛。”說完閆麗還是下意識的開了門。閆麗覺得自己就是個吃軟怕硬的,這不人家慕容四少一個眼神自己就乖乖的聽話了。
“有什麼你就說吧,你也知道我是沒種反抗,可是你也不要小瞧我。”閆麗弱弱的說了這麼一句。
慕容四少進門就走過去坐到沙發上。根本就沒有掃了閆麗一眼。
“你過來坐。”慕容四少用生硬的口氣說道。
閆麗好像學生一樣過去乖乖坐好,打算聽一聽這個慕容四少想要對自己幹嘛。
“閆麗,我想跟你在一起。”說完慕容四少的臉都紅了。
“哈?你是開玩笑的吧。”閆麗覺得今天的事情真是考驗自己的心髒,自己以為慕容四少是被打擊到了才這樣說,現在沒有外人了幹嘛還要這樣呢。
“我,是認真的。”慕容四少覺得自己被挑釁了,自己好好的表白呢,閆麗那是個什麼態度啊,自己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在說呢。
“四少,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堂姐閆玲,你不能因為她喜歡上別人你就隨意的告白,我要是當真了可怎麼辦啊。”閆麗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髒,理智的跟慕容四少說道。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喜歡你可以給我家,我喜歡你可以一邊的吃軟怕硬,喜歡你…。”慕容四少一邊說一邊靠近著閆麗,閆麗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你,你,我,我。”閆麗這一刻不知道如何反應。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這樣的一個男人對著自己說喜歡。
“麗兒…。”慕容四少親吻到閆麗的唇。閆麗一驚,從剛才王子與公主的夢幻中清醒過來。
“你給我出去。”閆麗連推帶拉的把慕容四少砰地一聲關到門外。
閆麗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可是閆麗現在已經沒有思想去想,自己把慕容四少關到門外會被如何對待了,閆麗覺得自己心動了。
“閆麗你是愛上這個男人了吧,可惜這個男人不屬於你,現在被他利用自己是不甘願的,自己逃吧。”閆麗心裏默默的告訴自己,眼淚不知道何時爬上了閆麗的臉上。
一個晚上閆麗都在做噩夢,自己被周少和利用,被慕容四少利用,自己的父母哥哥都因為自己死去了,隻剩下自己活著,自己找不到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自己在哭,可是那些人冷漠的看著,沒有一人可以給自己安慰。
閆麗夢裏稀稀落落的哭著。慕容四少看著這樣的閆麗,眼裏有著不解,也有著對這個女人的心疼,是因為經曆了什麼才自己緊緊地縮成一團吧,慕容四少被推出門外的火氣在看到這一幕也一點也沒有了。
晨曦的光透過窗簾的空隙照在了,床上兩個人身上。床上的人動了動沒有醒,可是慕容四少卻醒了。慕容四少苦笑了一下,自己是如何睡著了,還抱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呢,自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警惕心這麼小了,感覺到身邊的人要醒了,慕容四少趕緊閉上了眼睛裝睡。
閆麗在裝死,閆麗剛剛醒來就覺得不對勁,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現在躺在慕容四少的懷裏,自己可是昨天把人趕出去的。閆麗想往後縮一縮,準備逃離慕容四少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