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蘇淺淺坐上了雷漠的車,二人一同往醫院去。
“阿漠,歐陽嬌的病情很不穩定吧,而且既然是精神方麵的,經常刺激不是不太好嗎?我這樣和你成雙成對的出現,真的妥當嗎?”
雷漠將蘇淺淺的不安看到眼中,他安撫似得握住了蘇淺淺的手,來回的拍著。
“沒事的,我還是覺得讓她提前認知事情的真相比較好,免得過多的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蘇淺淺點點頭,不再糾結這件事情。
歐陽嬌的病例實屬罕見。
失憶了就失憶了白,還能通過自己的想象和現實搞混淆,這種自我安慰自我封閉的病態確實令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蘇淺淺也深表理解。
一個心心念念的情人成為了別人的丈夫,她肯定會心中懊惱曾經的做法。
再加上又遭遇了女人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她本人肯定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
雷漠一直勾著唇角,雖然歐陽嬌的事情確實令他有夠頭痛的,但是有個體貼理解他凡事都與他一同抗的小妻子,他的生活中倒缺少了煩躁感。
雙手交疊著到了醫院門口。
看護正將新鮮的花兒插在床頭櫃上放著的花瓶中。
清醒的百合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百合花是沒有香味的,但是蘇淺淺還是選擇讓花店每日為歐陽嬌送百合。
對此她的解釋是:“這種花很純淨很美,歐陽嬌隻要從心中每日聞到淡淡的清香,她的心境就會變得很平靜。”
雷漠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順著蘇淺淺的心意,讓她這樣做。
他沒有告訴蘇淺淺,歐陽嬌以前最喜歡的花就是百合。
“雷少,夫人,你們來啦?歐陽小姐今天的狀態挺好的,剛剛吃了飯還下地走了一會兒。”
看護從屋裏出來後,看到了立在門外的雷漠和蘇淺淺,含笑著向他們二人解釋。
雷漠點點頭。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在,等下再去喚你。”
蘇淺淺笑的很和氣,看著看護去隔壁房間休息的背影,和雷漠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歐陽嬌今天的液體已經輸完了,纏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半靠在病床上安靜的瞅著窗外。
那張臉雖然紅潤了不少,可是眼神略微有點憂傷。
看著這個樣子的歐陽嬌,蘇淺淺的心隨之一軟。
再抬頭看向雷漠,發現他眼中也出現了淡淡的憂傷,薄唇微微抿著。
蘇淺淺緊緊握了下雷漠的手,就鬆開,示意他前去。
“阿嬌,我和淺淺來看你了。”雷漠上前兩步,輕聲道。
他很怕自己突然大聲會驚嚇到歐陽嬌。
不過他更多的是怕自己提到蘇淺淺會刺激到歐陽嬌。
他不知道上次對歐陽嬌說自己已經和蘇淺淺結婚的話有沒有在她的腦海中留下印下,但是他還是要告訴這一刻的歐陽嬌,自己的妻子是蘇淺淺這個事實。
不為什麼,隻因為蘇淺淺就是他的妻,他認可而且永遠不會變的妻。
歐陽嬌聽到雷漠的聲音,非常的欣喜,迅速的轉過頭。
但當她聽清楚雷漠的話和看到立在雷漠身後的蘇淺淺時,眸光微暗。
“你們來了啊。”歐陽嬌的聲音有點有氣無力。
“是啊,阿嬌我和阿漠來看你了,怎麼樣?聽看護說你願意下床走路了。”
蘇淺淺心中一喜,她也從雷漠的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
最起碼這種話語並沒有令歐陽嬌反感,而且看歐陽嬌的樣子,雖然失落,顯然已經接受了雷漠和蘇淺淺結婚事實。
蘇淺淺大膽坐到了歐陽嬌的身邊,柔聲詢問。
“嗯,一直在床上躺著,都要憋壞了。”歐陽嬌並沒有反感,也沒有挪動身子。
看到這樣不排斥自己行為的歐陽嬌,蘇淺淺笑彎了眉眼,宛如星辰的眸子閃閃發亮。
“你喜歡看書嗎?或者有沒有喜歡看的電視劇?我能找來給你解悶的。”
蘇淺淺立刻提出自己的建議。
“喜歡呀,嘿嘿,說起來挺不好意思呢,我特別想看那種類似與小時代的文,你能幫我找來嗎?”
“好呀,我也喜歡看,就是沒有找到機會買,我等下買來,咱們一起看。”
“嗯嗯,謝謝你的了淺淺,你是做什麼的?我一直覺得你很眼熟呀。”
和蘇淺淺聊了幾句,歐陽嬌想起來,她昨天無聊的時候翻看一本娛樂雜誌,好像看到了蘇淺淺來著。
“我是名演員啦。”蘇淺淺挺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雷漠看到兩個人找到了話題聊天,就往窗戶邊的椅子上走了過去,坐在那裏聽著兩個女人嘀咕。
“演員?啊,難怪我之前看到有個人叫做蘇淺淺呢,你演的什麼?啊,對了,聽說新殺青的唯愛就是蘇淺淺演的,片花好漂亮,那個不會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