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瓊才不會理會柳雨柔的態度,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兩個人不對盤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管這些做什麼,她又沒有真的打算與柳雨柔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自己隻要能給這家人添堵就可以了。
“誰來了?”方憶嵐在屋裏聽見開門聲後隔著門板問了一聲。
柳雨柔看了眼夏瓊,拔高音量說:“夏瓊。”然後直接轉身進了屋子,將門砰一聲甩上彰顯她的不滿。
“小瓊回來了?”這話是柳浦沅的,他正在書房裏看關於齊家產業的一部分調查消息,他手中的東西都是膚淺的,職業要上網查都能看到的,但隻是冰山一角都令柳浦沅覺得雙眼發亮,想要將齊宇庭給納為自己的女婿。
聽到夏瓊回來的聲音,柳浦沅忙放下手中的資料迎了出去,相反那個最先知道夏瓊來了的方憶嵐久久沒有動身,就跟在屋子裏睡著了似的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這個點回來,吃飯了嗎?”柳浦沅看了看時間,都接近十點了,雖然夏瓊說了願意回到柳家,但是她平時有工作就住在公司,免得兩頭跑太過辛苦。柳浦沅什麼都沒有說就同意了,如果夏瓊真的住在這裏,家裏肯定是不和睦的,方憶嵐和柳雨柔對夏瓊的排斥不說,就是他的心裏總是看到夏瓊也會覺得很不適應,畢竟夏瓊和夏霞長的太過相似,想起夏霞,柳浦沅的心裏總是回覺得愧疚。
“嗯。”夏瓊對那對母女避而不出根本不在意,她知道就素那兩個人都不出來也會在裏麵偷聽想要知道她和柳浦沅都談了些什麼的:“吃過飯了,和朋友一起在附近吃的,我看離家近,今天晚上就回來住了。”
柳浦沅一聽說夏瓊和朋友一同吃飯,心中就是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裝作不經意的詢問:“可不能是男性朋友啊,你畢竟和宏同方的訂婚,雖然沒有完成儀式,但這個消息可是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知道咯。”
半開玩笑半試探的話落在夏瓊耳中,引得她心中冷笑,她還在想著怎麼將這個話頭給印出來呢沒有想到柳浦沅自己倒說開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就順其自然了嗎。
夏瓊往沙發上一坐,對著柳浦沅笑笑:“嗯,我正好明天沒有事情,我去約宏同方談談,唔,要不你也一起去吧,關於訂婚的時間可以再商討一下,年前訂婚明年五月結婚好像也不錯呢。”
柳浦沅一聽,臉色立刻變了,拔高音量說:“那怎麼行。”
與此同時,臥室的門被打開,方憶嵐從裏麵走了出來,滿臉堆笑的對夏瓊說:“小瓊你回來了啊,阿姨剛才在屋裏接個電話耽擱了點時間,就聽到你爸在這大聲說話,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姨是說我非得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才能回來,不然就不能回來了是嗎?”夏瓊柳眉倒豎,臉色立刻變得不太好,她挑著眉毛看著方憶嵐,聲音變得有點冷硬:“阿姨,雖然我不姓柳,但我也是爸的親生女兒,在古代,我可是嫡出!地位身份上可不是你們都能比的吧?”
方憶嵐的臉色立馬也跟著一變,笑容就變得有點牽強了,她看了眼柳浦沅,這才放柔了聲音:“哪裏的話,這裏是你的家,小瓊想什麼時候回來就可以什麼時候回來。”
柳雨柔也從屋裏出來,直接就對著夏瓊說:“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這裏是柳家,你一個姓夏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叫囂,用這樣的語氣和我媽說話?”
柳浦沅一看這架勢,也不敢在糾結宏同方的事情,上來就勸說:“好了雨柔,小瓊大病初愈好不容易回家來,就不要鬧了,難道咱們一家人聚在一起,就不能好好說會兒話嗎?”
“我和她才不是一家人!”柳雨柔對夏瓊的排斥感已經達到了比較強烈的地步,同樣是柳家的女兒,憑什麼她從一出生就被人戳脊梁骨,她從小到大就是在陰暗中長大的,幸虧是夏霞死得早,不然她這個私生女的帽子還不得戴一輩子?
方憶嵐拍拍女兒的手背,安撫她,又對她使了好幾個眼神,這才笑著看向夏瓊:“小瓊,你妹妹的脾氣就這樣,你也知道她最近過的不太好,嗬嗬,別和她計較了。”
說著就轉移了話題:“小瓊,阿姨剛才聽說你要和宏同方商討訂婚的細節?你是真的要嫁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