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兩點半,陽光之下,z市第一高樓的頂層露天樓頂,一個私人收藏展覽會,正在低調的進行著。

“帝鳳戒和帝龍戒,寶石家石樂奇檢查是采用天外隕石上一塊紫玉做出。帝鳳戒和帝龍戒上麵像浮雕一樣凸起層層的花飾紋路,深紫紅的顏色,看上去古色古香。帝鳳戒和帝龍戒上麵的鳳和龍雕刻栩栩如生。帝鳳戒和帝龍戒是一對情侶戒。各位先生小姐,心動不如行動,趕快拿起你們牌買下來。”美麗動人的講解員微笑的說。

不遠處的另一座樓頂,一身緊身黑皮衣的女子,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頗有興致的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微笑。

把胸前的掛的東西一拉,變成一把精致的白色手槍,“砰”地一聲,一條銀質絲線牢牢地搭在第一高樓樓頂某處,將這一頭固定好,纖纖玉手試了試銀絲的堅韌度。

滿意的笑了笑,嬌小的身子一躍,一把抓住那根銀線上的金屬手環,女子的身子平穩而又快速的朝著對麵的高樓,疾行而去。女子矯健的身影在快要到達的時候,猛地一鬆手,幾個輕巧翻轉之間,人,穩穩地落在原本放置帝鳳戒和帝龍戒的展覽台上,而手中,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帝鳳戒和帝龍戒。黑色的人,黑色的影,陽光之下,身影轉過身來,精致明豔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待看清來人之後,人群中,突然有一個尖利的女聲失態的大喊道:“小……小……星星……她她……是……神偷流星!”

隨之而來的,便是紛亂一片,在場各路富豪頓時有種今日要破財的肉疼感。

而這個神偷“流星”,卻慢吞吞的從展覽台下拿出一個星星手雷,微微一笑的傾城之中,星星手雷對準人群,“轟”的一聲巨響之後,意料之中的爆炸沒有,卻是散出一陣味道嗆人的白色濃煙,待煙霧散開,神偷“流星”的人影,早已不見。

一手拉住銀絲上的手環,黑衣女子快速滑翔而去,另一手中還拎著一個重量不小的中年禿頂胖子,正是帝鳳戒和帝龍戒現在的主人。

“噗通”一聲,胖子被黑衣女子隨意的扔到了對麵的頂樓上,隨後她身形穩穩地落了下來。

拍了拍手,被喚作流星的黑衣女子詭異的嘿嘿一聲笑,緩緩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撲克牌。

胖子一看這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撲克牌。的情景,頓時驚駭得臉上橫肉亂跳:“你!為什麼也會這招!”這明明是黑道女王嗜血獨有殺人招式!

“啊,忘了告訴你,我不隻是神偷流星,還是黑道女王嗜血。”女子說著,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職業神偷,兼業黑道嗜血女王。有人出了五千萬要收你的命。”

胖子一聽嚇的手心淌汗,腳掌頭皮發麻,全身出虛汗,連忙說:“嗜血女王饒命啊!隻要你饒我一命,我把我全部身家都給你。”

女子突然笑了一笑,說:“饒命!身家!笑話。你賣國的時候,搞假藥的時候,賣死豬的時候,販賣毒品的時候……你弄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無家可回。有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呢!抱歉,我有潔癖,你的錢我嫌髒!”

女子莞爾一笑:“我不僅沒收他的五千萬,還免費的送了他五千萬。”

女子說完,手指一動,胖的幾乎看不到脖子的頸間,一道深深的血口,一招致命。

殺人完成,女子撫了撫長發,這一次,沒有用銀絲,黑衣女子躍上另一座高樓,動作迅速如同星丸跳動。黑衣女子跳到另一座高樓後,便慢慢吞吞地走進這座高樓的女洗手間換衣服。

黑衣女子之所以這樣狂傲,是因為這裏網絡都被她破壞了,對手太弱了。

這時女子穿一身紫紅色長裙勾勒出她那令人羨慕的好材,纖纖細腰,修長白皙的長腿露在外麵,青絲如墨,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腳下穿著一對黑色的帆布鞋。她的眉細長如彎月,小巧的瓜子臉,長長卷翹的睫毛掩去了雙目的光澤,當她抬眸時,瞬間光芒萬丈,仿佛蘊含著天地萬物之精華。她的肌膚晶瑩剔透,比羊脂玉還要圓潤光滑。那風華,那姿色,絕世無雙!這也是為什麼說她具有清純與火辣的矛盾組合了,明明是擁有世界上最火辣的身材,令無數女人羨慕的絕世容顏,確是猶如百合般的裝扮,這矛盾的組合一點都不突兀,反而更添魅力。女子再戴上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差點就要遮去半張臉。

她就是夏雪,夏家大姐大,21世紀黑道嗜血女王,神偷流星。

黑道女王嗜血,第一殺手,黑道女王。嗜血,猶如煞星,死神般,見者生不如死。嗜血從不輕易出手,但是出手,無論是多難的任務,都可以完美的完成,沒有敗筆。嗜血女王殺人必須見血,這也是她名字的由來。嗜血女王通常戴羽毛麵具,穿著紅色的衣服,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撲克牌。

神偷流星來無影去無蹤,行蹤飄忽不定。神偷流星,身手敏捷,聰慧腹黑,喜歡偷價值連城的寶物,偷寶物時候穿黑色的衣服,偷完寶物後留下紙做的小星星。神偷流星偷寶物從未失手過。

世人何曾想過黑道女王嗜血和神偷流星是同一個人呢?

夏家的人曆來是華夏國的守護者,華夏國的神秘首富,而夏雪就是夏家老大。

夏雪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走到一輛紅色的最新款式的保時捷最為引人注意,是行家都知道這是一個月前剛開始上市的新產品,它由著名設計師‘莫船’設計出來的,世界上不超過五輛,沒想到會這個時候出現在裏。

夏雪打開車門,坐進車裏她按了車裏的一個按鈕,火紅的車瞬間成為敞篷的車,狂奔在路上,帥氣極了!

她一手擱在窗戶邊沿撐著頭,讓疾風隨意的吹散她柔美的發絲,在白天裏帶著一絲淩亂美。

shit!她怎麼可以忘記了!想著想著,夏雪敲了敲自己的頭。

夏雪看了一看手表,還有十分鍾時間。馬上用腳加大力道踩向踩向油門,火紅的車霎時間飛奔在城市的路上,快的讓人很懷疑這真的是車嗎?不是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