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馬車中,蘇淺夢眼含毒辣的看著蘇小陌,蘇小陌則滿心都是她那一百兩黃金,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旁人的眼光。蘇武則是滿心的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唉,也不知今日是福是禍啊。”
“爹爹憂心了,當然是福,此次表演若是能得皇上或幾位皇子的青睞,保不準就納入**榮寵一世了,到時我們侯府也會跟著平步青雲的。”蘇淺夢自以為是的說道。
“你還敢說,若不是你自作主張的自告奮勇,以爹爹的能力,定能保你們不必獻藝,現在還連累了你妹妹。”蘇武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斥責著蘇淺夢。
說起這個就讓蘇淺夢恨得咬牙切齒,不明白為什麼平時傻傻的蘇小陌,今兒會表現的如此好,搶了自己的風頭,想著又恨恨的看了一眼蘇小陌。更不明白爹爹為什麼不想讓她們飛上枝頭變鳳凰,這天底下還有誰比皇上的官更大的,難道看著自己窮困潦倒爹爹才高興?心裏不由得對蘇武產生了些許記恨。
“爹爹,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不定真的如皇上所言,隻是想借賞花宴與臣同樂而已”蘇小陌說完,自己都覺得不信。
“唉,隻能如此了。”蘇武歎了一口氣。
樹林裏
“主子,雨柔已經順利的拿到了劉堅的罪證。”馳恭敬的說道。當日翠紅樓的雨柔,正是他們派出潛入侯府的第二顆棋子。
“嗯,交給蘇謙羽。”清冷的話語。
“是,主子。”馳公斤的回道,但心裏卻疑惑道:
交給蘇謙羽?侯府的大公子?馳迷茫了,這為何要交給他?想著,便看了看身旁的風,以示詢問。
“劉尤近日正帶著家丁滿大街的尋找蘇三小姐,這蘇大公子護妹心切,近日也是連番的跟劉堅做對,這罪證交給他,定能扳倒劉堅,也能讓侯府立功”說著看了看自家主子,接著道:“侯府好了,這蘇三小姐自然也就好了。”
馳無比崇拜的看著風,不愧是我們的頭領啊,這主子的心思都猜得到,自己咋就猜不到呢?風無比得瑟的看著馳,眼神道:廢話,你要是猜的出來,這頭領的位置就該你坐了。
然而風還沒得瑟一會兒,便聽到涼涼的聲音:“你最近很閑?殘花宮近日正好缺人手。”
呃……糟了,得瑟過頭了,“屬下不閑,屬下很忙。”風趕緊回道,他可不想被派去殘花宮,近日宮內出了叛徒,此事甚是棘手,電和掣已是忙的焦頭爛額,他可不想去受那個苦:“屬下還有好多事要忙,屬下先告退了。”說著忽的一下就沒人了。
“派人去暗中保護那丫頭,有什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呃……“是。”主子這是對蘇三小姐上心了?跟了主子這些年,他可從來沒見過主子對哪家小姐或姑娘如此特別。想著便飛身而去。
月白色的人影,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禁苦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喜歡?是嗎?隻是覺得這丫頭特別,總能牽引著自己的目光,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不過既然有個人靠近自己卻能讓他覺得不厭惡,那便把她留在身邊也無妨。
第二日一早,蘇小陌便換好男裝,帶上那一百兩黃金,喜滋滋的打算去錢莊存起來。偷偷摸摸的出了侯府,連小蘭都沒帶,直奔錢莊而去,絲毫沒有注意暗處有人在看著她。
蘇小陌存好錢後,樂嗬嗬的準備逛街,再美美的吃上一頓。當她走到一個攤前,好心情的把玩著手裏的一個麵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