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嬌嬌似乎鐵了心一定要等方夜軒他們吃完。李秀娥無奈,蕭靈芸則什麼都沒說。
方夜軒可不知道這件事,他還和別人吃喝的十分愉快。
大約兩柱香時間後,他們也吃飽喝足了。
方夜軒便去櫃台結賬,當看到這一幕,李秀娥怎麼也無法再騙自己。
她們一家辛辛苦苦攢下的銀子,竟然就被方夜軒用來吃吃喝喝了嗎?
方嬌嬌更是氣得要衝進去,但這是方夜軒等人就要轉身出門,李秀娥力氣大,抓著方嬌嬌就躲在客棧拐角處,看著方夜軒他們離開。
她們甚至還聽到了方夜軒的朋友說道:
“還是子軒過得好,我家裏都不給我銀子,我早就想來天仙酒樓坐坐了,子軒,我真羨慕你,時不時就能來這裏吃頓飯。”
回去的路上,李秀娥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似乎承受不了這種打擊。
她最看重的方夜軒,也一直都在騙他嗎?
以前給了那麼多銀子,難不成方夜軒並沒有用來買書,都是在天仙酒樓吃掉了。
她可都聽到了,方夜軒明顯不是第一次來天仙酒樓了!
回到方家後,方嬌嬌的臉都黑如鍋底了,她什麼都沒說,便怒氣衝衝地回了自己房間。
李秀娥也似乎沒能回神,精神恍惚地坐在院子裏,蘭娘叫了好幾聲,可依舊沒有回答。
方夜青和蘭娘隻要把目光放在蕭靈芸身上。
蕭靈芸對他們搖搖頭道:
“放心吧,讓她們自己靜靜,等晚上她們應該就好了。”
蕭靈芸早就從方夜軒那麵相就能推斷出他大概是個怎麼樣的人。
之前周洪蘭手斷了,那麼明顯的事,可方夜軒回來那麼久,竟然從來沒有詢問過。
離夜寒雖然傻,卻一眼就看出了周洪蘭手斷的事。
蕭靈芸哪裏看不出來,方夜軒就是個白眼狼。
不過這些她不管,她已經打算好,明日就帶著離夜寒和蛋蛋去所謂的娘家葉下村。
她原本隻想帶一個人參過去的,但誰知道秋娘來找蕭靈芸時,問起了這件事,得知蕭靈芸竟然打算空手回娘家,滿頭黑線地說道:
“你這都幾年了,第一次回娘家,若是什麼都不帶,還不得讓你爹你哥被別人嚼舌根,還有你自己也是,葉下村那些人可都看著呢,自然要買的越多越好!反正要去葉下村,也要經過鎮上,明日你最好租個牛車,買上兩匹布,再買各種吃食帶過去,記得可不能忘了!!”
秋娘心裏慶幸自己問了,不然還不知蕭靈芸會鬧出什麼笑話出來呢。
蕭靈芸也反應過來,在這種簡樸的小村裏,有點什麼事都瞞不住,她雖然覺得人參怎麼也比一牛車的東西寶貝,但別人看不到便會亂說,所以秋娘的話還是很有用的。
蕭靈芸想好後,便打算明日早點出發。
晚上,蕭靈芸準備睡覺,房子昨日已經建好,蘭娘今日也幫著把衣裳和被子什麼的縫好了。
蕭靈芸帶著蛋蛋先洗了澡,當她快要睡著時,被趕去洗完澡的離夜寒也進屋了。
蕭靈芸沒管他,猶自睡著,可誰知下一刻,背上就貼上來火熱的胸膛,和濕熱的氣息。
離夜寒蹭著蕭靈芸道:
“娘子、娘子、我熱!”
離夜寒那模樣,分明就是想要做點什麼,他的頭還一直拱在蕭靈芸的頸窩裏。
蕭靈芸對於這個身份的記憶中,可沒有出現過離夜寒這種事,似乎離夜寒雖然黏著她這個身份,但並沒有晚上的事。
現在離夜寒這是怎麼回事?
蕭靈芸突然想知道,離夜寒難不成之前在她沒出現時,也經常這樣做?
想到這種可能,蕭靈芸就想要把離夜寒一腳踹下去,
可下一刻,離夜寒的聲音卻讓蕭靈芸打消了念頭:
“娘子,我難受,我為什麼會難受,你看看我。”
聽著話,離夜寒分明不知道這種事的,似乎他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但這樣的話,蛋蛋又是怎麼來的?
這裏麵還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蕭靈芸沒法知道,她在離夜寒的腹部點了幾下,就能感覺到離夜寒不難受了。
離夜寒很高興地緊緊抱著蕭靈芸,十分歡快的睡了過去。
蕭靈芸則抱著蛋蛋,見離夜寒竟然那麼容易就不鬧了,心下感慨,若是以前,離夜寒絕對不會放過她,纏著她一晚上都不肯放了。
不知為何,她有些想念正常的離夜寒了……
蕭靈芸這麼想著,漸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