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月天澤各種神奇的舉動,忍不住點頭驚訝道:
“果然是祁靈師,當初我見月岐黃大師祈福求雨時,也是這樣的,看起來可厲害了!”
“這麼一說,那麵具姑娘好似從來沒這樣做過?她連手都不看,就直接說的。”
“難不成那小姑娘真的隻是空口胡說嗎?可明明她說準了上官少爺突破失敗的事,而且她還有天雷符呢!”
“估計是碰巧吧,好了好了,月天澤靈師看著好像已經問卜完了?噓噓噓,看看他怎麼說?”
大家都紛紛把注意力都放在已經胸有成竹,帶著隱隱得意看向蕭靈芸的月天澤。
月天澤很想馬上打擊死蕭靈芸,但他還提防道:
“我已經算出來了,但我若是說出來了,你學我的,那怎麼辦?”
蕭靈芸始終神情淡然的說道:
“我若是說的和你一樣,那便是我輸。”
月天澤看著蕭靈芸那雙清冽動人卻幽黑冷然的雙眸,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不過他隻當是錯覺,很幹脆的開口道:
“這位大哥四十三歲,經營法衣生意,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雙親已故,雖然生意並沒有做的很大,但家底殷實,後半輩子注定無憂。”
他剛說完,那中年男子眼前一亮,連忙點頭,滿臉高興。
大家都驚訝,真的算準了,祁靈師果然厲害,問卜就能知道別人家裏的事。
月天澤得意的看了一眼蕭靈芸,繼續道:
“這位仁兄二十七歲,家中以捕妖獸為生,是個兒孤。”
那壯漢也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問道:
“那我前途如何?”
月天澤微微皺眉,又掐指算了算,有些猶豫道:
“很奇怪,你的卦象是凶相,很有可能會死,最好別去捕太高階的魔獸。”
那壯漢臉一沉,有些難看,想發怒,但顧及到月天澤的身份,隻好忍下來,但臉色卻是陰沉的。
月天澤繼續走到第三個少年身邊,帶著十分友善的笑容開口道:
“這個少年十七歲,身份尊貴,從小衣食無憂,是個很有權勢人家的孩子!”
那少年微微皺眉,似乎在想什麼,奇怪的看了月天澤一眼,卻依舊點點頭。
月天澤更加自信了,來到最後紫衣少女身邊。
紫衣少女對他露出一個含羞不露的笑容,月天澤也笑著點點頭說道:
“這位夫人今年十九,雖然從小孤苦,之前有過一劫,差點喪命,卻有幸嫁給一位家中富足的少爺,以後日子過得會很不錯。”
紫衣少女聞言,也很驚訝又高興的點頭道:
“月天澤果真厲害,把小女子的事都算的一絲不差!”
眾人都越發佩服祁靈師,太厲害了,什麼都能算出來,又帶著同情看向蕭靈芸。
月天澤還沒來記得謙虛一下,卻聽到蕭靈芸突然笑著道:
“這也算一絲不差?就這水平也敢被稱為靈師?你確定沒什麼要補充的了嗎?”
蕭靈芸直接問月天澤,月天澤臉色帶著怒意,卻想到之前那四人都點頭,心裏有底氣,諷刺道:
“你想故意激怒我轉移話題,可惜我不會上當,他們都已經點頭承認我算的全對,你還有什麼話說,願賭服輸,你還是當眾自裁吧。”
月天澤一臉不想自己動手多費力氣的模樣。
其它人都不由搖頭歎息,好不容易火離國多了一個百姓們時常能看到的祁靈師,結果卻因為運氣太差,遇到了月岐黃大師的大徒弟,還偏偏要和他比試賭命,真是造化弄人。
此刻不遠處一個低調的馬車裏,一個侍衛小心翼翼對麵容冷峻的離夜寒問道:
“王爺,要去救蕭大小姐嗎?”
侍衛離一昨日就被離夜寒派著暗中跟隨蕭靈芸,卻沒有告訴他到底為何,是保護還是監視,離夜寒沒說,所以現在,他也拿不定主意。
離夜寒側臉俊美卻冷若寒霜,幽眸深沉,根本讓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離一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卻見離夜寒微微點頭:
“嗯。”
離一異常驚詫,他隻是隨口一問,王爺卻真的要讓他去救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