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芸這句話可謂一點都不客氣。
月菊沒有完全懂蕭靈芸這話,他也不明白蕭靈芸為何要頂撞鎏月城的城主。
他沒聽懂,但中了毒粉的那些百姓們卻聽懂了,蕭靈芸話中的意思讓眾人簡直無法相信,難道這兩隻幾乎把他們害死的蛤蟆精,竟然是城主認可的嗎?!
蕭靈芸的話讓鎏月城城主原本維持著的笑容有些崩塌,他眼裏飛快閃過一道暗光,對蕭靈芸問道:
“你確定你要如此無理跟我說話?!”
青年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似乎已經在發怒的邊緣當中。
那些偷偷在不遠處圍觀的百姓們,此刻也是滿臉的驚愕,完全不敢相信蕭靈芸說的話。
她的意思分明在說,魅顏夫婦是蛤蟆精的事,城主早就知道了,而且城主還默許了蛤蟆精假扮成魅顏夫婦!!
蕭靈芸根本就沒有理睬鎏月城城主的話,轉身就對月菊和離夜寒道:
“我們走吧。”
蕭靈芸直接無視了對方。
蕭靈芸和離夜寒等人抬腳便要離開。
青年身為鎏月城城主,在整個妖界都是數一數二、富可敵國的存在,多少人想要來到鎏月城定居都求門無路,可現在蕭靈芸應該離夜寒幾個,分明是從仙界偷偷來此的鼠輩,竟然敢如此張狂的無視自己!!
青年緊緊攥了攥手,立刻一聲令下:
“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敢在我鎏月城行凶,死不足惜!”
青年這話分明是在表示,蕭靈芸跟離夜寒,是這次讓百姓們遭難的罪魁禍首。
百姓們根本分不清到底誰說的才是對的。
青年話音剛落,就看到無數的侍衛從四周一躍而下,將離夜寒等人團團圍住。
周圍的侍衛看起來至少有上百個,月菊看到這麼多的侍衛,嚇了一跳,連忙焦急的看向離夜寒跟蕭靈芸。
誰知這兩人卻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完全不在意侍衛有多少,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鎏月城城主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眼裏迸發出怒火,這兩個人實在是太狂妄了,都麵對這種困境了,竟然還裝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鎏月城城主心裏暗暗想著,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後悔莫及四個字怎麼寫。
鎏月城城主大聲對眾人道:
“這幾個都是從仙界偷偷來此的偷渡者,想要抓我們妖界凶獸和孩子,仙界之人個個都貪得無厭,卑鄙無恥,他們敢打我們妖界東西的主意,罪無可恕!!”
說到這,便再次吩咐道:
“都給我上,當場誅殺。”
隨著鎏月城城主一聲令下,這些侍衛們都立刻拿出自己的法器,大喝一聲,衝向了蕭靈芸和離夜寒等人。
烏泱泱的侍衛們帶著強大的氣勢衝過來,月菊擔憂地四處看,發現完全沒有突圍的地方,都不知道先擋哪個侍衛好。
不過蕭靈芸根本就沒給月菊機會出手,侍衛們才衝過來,蕭靈芸變成一甩衣袖,那些侍衛就全都倒飛出去。
這些侍衛“啊”的一聲慘叫,紛紛撞碎了周圍的商鋪或者柱子上,被震的重傷,直接暈了,連哀嚎聲都沒有機會發出來。
周圍瞬間躺了一片,月菊瞪大著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太過熟悉,這不是之前段使用過的手段嗎?而且看起來一模一樣!
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嗎?
他看著蕭靈芸那副淡定自若地收回手的模樣,又看看她懷裏抱著的偷偷笑彎了眼的蛋蛋,心中唯一想到的是,不會是一家人,這殘暴的手段都完全一樣。
這樣想著,他又看了看離夜寒和蕭靈芸,這兩人的容貌不管怎麼看,都有種讓人要窒息的感覺。
月菊覺得,這一家人雖然站在妖界,可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身上的氣質遺世而獨立,讓人覺得他們全是隻能夠瞻仰的存在。
周圍突然響起一陣一陣的的吸氣聲是,月菊回神,發現是那些躲在暗處的百姓們發出的聲音。
這些百姓們此刻雙眼瞪得巨大,簡直無法置信蕭靈芸竟然隻用一招,就擊潰了城主的上百侍衛,而且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他們妖界有眾多的強者,可向城主這樣,如此強大但到可以漠視眾人的存在,十個手指都能數出來,而蕭靈芸這能力看起來分明不比城主小,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鎏月城的城主此刻眼裏布滿了陰冷,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培育出來的百來個侍衛,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突然一揮手,整個鎏月城上空便浮現出一個強大的結界。
整個鎏月城都昏暗下來。
周圍的百姓們忍不住抬頭往天上看去,看到的竟然是一絲絲的黑絲慢慢纏繞落下,看起來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他們心裏揣測不安,紛紛議論道:
“這是什麼鬼東西?看起來怎麼那麼像那種恐怖的存在!”
“什麼那種存在,這分明就是魔氣吧,我們妖界怎麼可能會有魔氣存在!!”
蕭靈芸此刻也抬頭看了一眼上空,一眼就看出這些黑絲對他們靈氣有吞噬作用。
鎏月城城主見蕭靈芸他們臉色終於變得嚴肅,冷笑道:
“你們以為自己真的可以逃得了嗎?!入了我的鎏月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別想擅自離開,至於你們幾個,今日就把命留下吧!!”
鎏月城城主說完,揮了一下衣袖,便看到那些黑絲如同實質一般,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百姓們嚇得趕緊躲開。
那些黑絲似乎也沒有打算落在他們身上,而是紛紛衝向了蕭靈芸等人。
月菊看到這黑絲襲來,驚恐的大聲道:
“不好!這真是魔氣,我們妖界怎麼會有魔氣?你是什麼人?你怎麼能操縱魔氣,難道/難道你是魔物!!”
月菊驚恐地看著鎏月城城主。
他簡直無法想象,妖界竟然會有魔族的存在。
“嗬!鼠輩,你們現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鎏月城如此囂張,你們算是第一個,不過也隻會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