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聽到爹爹走得遠了,忽然一下子眼前一黑,跌倒在地。清水狂笑幾聲,笑聲中總帶著無限淒涼,雖然是在笑,但是卻覺得那般悲涼,催人淚下,動人心魄。
他一麵笑,一麵向前瘋狂地跑著,似乎隻有跑的累死了,才會不再想剛才的事情。不知是什麼東西絆倒了他,摔破了胳膊,但是他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爬起來,連血跡也沒有擦幹,竟是加快速度跑得更遠了。
當真是哀莫大於心死。
小島哲夫仍然站在那裏,不知道要不要去把清水追回來,卻忽然隻聽見芳子的怒罵聲傳了過來:“清水神武,想不到這麼多年了,你竟然對那女子還念念不忘。”
“你對那狐狸精念念不忘也就罷了,卻為何還要去強奸人家妻子,你這等作惡,和那山本先生還有什麼不一樣的?我竟然嫁了你這樣一個丈夫,我當真是瞎了眼……”
小島哲夫心中一急,伸手一推,用的力道大了,隻聽見牆壁噶這噶這地響了幾聲,隨後整麵牆壁竟然倒了下來。原來清水神武剛才和山本先生比拚內功,兩敗俱傷,但是兩人內力之強,當世實在罕見,是以竟是將周圍牆壁都弄得軟了,小島哲夫隻輕輕一推,便將牆壁推倒。
隻見芳子舉起手來,要打清水神武,小島哲夫急忙大叫:“別打。”芳子的眼淚在眼眶兒中不住地打轉,終究落了下來,放下了手,掩著麵孔,跑了出去。
清水神武的臉頰高高腫起,顯然是剛才被山本先生打了四個耳光造成的,但是他依然從容,看著小島哲夫道:“小島師弟,你怎麼在這裏?太郎怎麼樣了?”
小島哲夫簡單地將剛才的經過講了講, 清水神武歎氣道:“太郎這孩子,我本想讓他不學武功,歡歡喜喜地過了這一生,但是他偏偏結識了山本的女兒,哎,冤孽。”
他頓了頓,又道:“你快把紫衣姑娘扶上來吧,她一個姑娘家,總是在地道裏呆著也不是個事兒……”
小島哲夫答應一聲,轉身回去攙扶紫衣,忽然隻聽見佐佐木佑二的聲音在呼喊:“穀主,你現在怎麼樣?”
清水神武答應道:“佐佐木師弟,不必擔心,我現在還好。”他此時聲音變得清朗許多,內勁隨著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內傷竟然也好了八成。
隻見佐佐木佑二和山田正剛都走了進來,佐佐木佑二道:“穀主師兄,穀主夫人怎地一個人跑掉了?”清水神武歎了一口氣,許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