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翅飛看著山本先生,道:“山本,我待你不薄,你難道要背叛我嗎?”
山本先生冷笑道:“今日我掛念女兒,回來一看,想不到竟然看到了你這等卑鄙嘴臉。想不到我一向敬重的島主,竟然是這等落井下石的人物,我當年真是看走了眼,你救我,不過是把我當做一顆棋子,來對付清水穀的,是不是?”
展翅飛一時語塞,不過隨即笑道:“先生果然聰明,已經猜到了展某人的用意了。”
山本先生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對我便並無什麼恩德,我今日對你,也說不上背叛。”
展翅飛道:“好,既然如此,你我以往的交情,從此一筆勾銷。不過我奉勸先生一句,現在你內力未複,和我動手,占不到什麼好去。”
山本先生道:“我隻想救我女兒,你快快放了她。”
展翅飛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隻好得罪了。”說罷便要動手。
山本先生卻是並不準備出手,而是走上前來,緩緩地道:“島主你我賓主多年,一點恩情總還是有的,你如果再這麼逼我,你我的情義便從此沒了。”
展翅飛麵色鐵青,道:“既然如此,你還是趕快退開得好。”山本先生卻是絲毫不肯退讓,深深一揖,道:“島主得罪了。”說著身形一閃,一掌劈出。
他內力衰竭,是以這一掌並未蘊含多少力道,但是這一掌出掌之方位,掌力之陰陽,無不恰到好處,拿捏得妙到顛毫,便是清水神武也不由得大聲叫道:“好!”
展翅飛反手一掌劈出,這一掌力道淩厲,幾乎是推山倒海之勢,若是以血肉之軀硬擋,恐怕非受重傷不可。
山本先生此時已經拿定主意,拖延時刻,能拖延一分鍾是一分鍾,畢竟自己對展翅飛,展翅飛對自己實在都是太熟悉了,而自己此時內力不濟,如果硬碰硬地對掌,恐怕非脆敗不可,隻有借力打力,才能支持得久。
他性子堅韌無比,此時主意一定,立刻東躲西逃,即使模樣已經狼狽不堪,但是仍舊勉力支持。清水神武心中不由得暗暗讚歎:山本先生身為一代宗師,竟爾如此死纏爛打,完全不顧宗師身份,隻為能救得女兒脫險,這等人物,自己當真佩服。
紫衣見父親如此處於下風,禁不住大叫一聲:“爹爹!”便欲上前助陣,展翅飛喝道:“攔下了!”登時大嘴快步上前,雙臂一揮,便攔住了紫衣。
紫衣大怒,叫道:“大嘴,你敢攔我?”大嘴道:“島主有命,不敢不從。”他嘴上雖然說話,但是手上始終不停,出手如風,已經將紫衣逼得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