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心中立時一動,便道:“你若是敗了,你便是我的孫子,須得時時聽我命令,再也不許和你爺爺動手。”
南瓜怪人心道:這一場比試自己是有贏無輸,如果自己不答應他這個條件,說不定他一怒之下不和自己比武,反倒想出其他古怪方法來,自己恐怕未必能將他抓了回去,便道:“好吧,便這樣說好了,誰也不許賴。”
清水被他這麼一撩,求生之念,對於世界的留戀立時大增,他本來便是一個樂天派,少年時無憂無慮,很少有什麼煩心之事,臉上總是掛著一抹笑容,即使是遇到了紫衣之後,愛的極為苦痛,幾離幾聚,但是始終還未有過輕生之念。而這一番比試,更是將他所有求生之欲盡數挑撥起來,登時不再考慮其他,凝下心來,全力對付南瓜怪人。
南瓜怪人叫道:“小心了!”清水曬道:“我自會小心,用得著你叫?”南瓜怪人道:“我是怕你被我打敗了,推脫說沒有準備好,還要重打。”清水道:“你盡管打罷,我已經準備好了。”說完心中轉瞬之間將“不死神功”的要訣回憶了一遍,筋脈走勢在心中已經想清楚了。
不過他此時筋脈不住地轉動,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定住自己的筋脈,使其不再轉動,此時眼見南瓜怪人一拳打來,筋脈登時一轉,已然將南瓜怪人的所有力道盡數卸了去。
南瓜怪人眼見這一拳已然打中了清水的胸口,清水胸口中拳,隻是清水卻什麼事也沒有,而自己的拳頭竟是隱隱生疼,不由得心道:難道是見了鬼了不成?這小子竟然可以挨了我一拳而什麼事也沒有?
其實清水此時體內已經殘餘有紫衣注入的些許內力,雖然不多,但是南瓜怪人這一拳的力道已經被他的“不死神功”全部卸掉了,南瓜怪人相當於一拳沒有任何力道地擊在了清水胸口,是以僅僅是一點點的內力自動護體反震,便讓他拳頭疼痛。
南瓜怪人畢竟也縱橫江湖多年,閱曆不少,此時心中一動,心道:難道這小子是一個內功高手,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是以我一點也看不出來他身懷絕世神功?想到這裏,不由得心中先畏懼了幾分。隨即又想,既然他內力如此強勁,他武功必然遠勝於我,那他為何不還擊呢?是他不屑於還擊,還是他隻是在極偶然的情況下習得內功,是以內力雖然深厚,但是一點也不會使用?
他一瞬之間便轉了千百個念頭,清水心中也是大為奇怪,這一拳擊在他胸口,他並非像之前一樣,什麼感覺也沒有,而是周身筋脈盡數展開,將他的這一拳所蘊含的內力,盡數吸收進了自己的體內!
南瓜怪人心道:我再試試,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把戲!他這人性子憨直,平時決不信邪,此時偏偏犯上了牛脾氣,雖然覺得拳頭隱隱有些疼痛,但是仍然鼓起勇氣,運起內力,一拳擊了上來。
剛才他一拳隻是試探性的進攻,隻使了五成力,但是這第二拳已然對對方有了了解,知道對方不會閃避,這一拳隻有可能命中,沒有可能落空,而且對方似乎不會反擊,不用考慮留力對付對方反擊的問題,便一拳擊了過來。
這一拳力道之猛,可以開碑裂石,便是壁立千仞,堅硬無鑄,亦可以一拳將其打出許多裂縫來。
但是,這一拳觸碰到了清水的身上,卻是如中敗絮,清水什麼事也沒有,連後退一步都沒有,而他自己,反倒是被震得心口一熱,險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