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後……
日本—北堂家別墅。
櫻花,炫舞飛落,如雲似霞。在大大的庭院裏,璀璨而絕麗。櫻花雪,就如此一般,含蓄的擺弄它粉蝶般的花蕊,狂風飛過,肆無忌憚。在初春的大地上,妖冶它蠱惑的身軀……
櫻花樹下,我仰望它的嬌豔。它,象征著生命!
洌,你還在想我嗎?
洌,在那裏能看到如此美麗的櫻花嗎?
洌,真的好想好想你……
“三小姐,大少爺在找你……”仆人走過來,在旁邊輕輕的叫我。
我回神,仿佛每次櫻花迷爛的季節,都過得那麼快。
洌,5年了。你離開我5年了……
“三小姐……”仆人忍不住又叫我。
“知道了。”我淡淡的回答。讓眼底的霧氣瞬間消失。不哭,洌,我答應過你。
轉身走進別墅,回頭。洌,愛我,別忘記我!
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走在紅地毯上,走上2樓。
“叩、叩……”
“進來。”
我推開門進去。看著眼前的男人。北堂軒,如名字一樣氣宇軒昂。
“坐吧。”他示意我坐在沙發上。
“謝謝哥。”我微微一笑,那種笑容淡淡的。
北堂軒坐在我的旁邊,拿出一個小的盒子,紫色的,精致的包裝。
“哥……”我柔柔的聲音。
“琪琪,22歲了。”他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發。
我點頭。今天,我22歲生日。洌,你忘記了嗎?
“打開看看。”北堂軒看我出神,提醒我。
“恩。”我打開盒子,一塊很漂亮的鑽石表,白色的,很幹淨的顏色。我微微一笑,感激的。
“哥,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北堂軒站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麵的櫻花樹。風吹起他偏長的頭發,吹出他淡淡的憂傷。他的眉目間清秀得仿佛一縷硝煙,幹淨如晨露一樣透徹。
“琪琪,父親說中國那邊的貨出了點問題。你要回去嗎?”北堂軒轉頭問我。
中國,已經離開12年了。我皺著眉頭,思索。我知道他想要我回去,我也知道他是想要我開心。隻是他不知道,中國那邊,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聽說5年前,莫洌是在去中國的渡口消失的,也許他在中國……”他引誘我回去。
如果莫洌真的在中國,我現在就不會呆在日本了。北堂軒還是小看了我。
“哥,我知道了。”
“琪琪,明天晚上8點的專機。好好休息。”他輕輕的說,話語裏帶著淡淡的憂傷。
他總是很傷感。因為他總想要去改變。
我總是很坦然,因為我知道沒辦法去改變。
“哥,辦完事情我會回來。”每次我都這樣告訴他,每次我都安然的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點頭。看著窗外,歎息。
“兩個月後小雪的訂婚宴。在那之前記得回來。”
“好。”
走出房間,關上房間。我可以想象北堂軒糾結的眉頭,以及他眼底深處彌漫的憂愁。
中國T市
這裏我是陌生的。從10歲離開開始,我再也沒有回來過。看著流離閃爍的夜色,絢麗的霓虹燈光。新月隱現。夜幕籠著夢幻的色彩。我心悸著,猶如遊子歸來。
苦澀的一笑,笑得很無奈。
“三小姐,到了。”
我點頭。走下黑色小車。
抬頭對上一間PUB,很豪華的裝潢。嘈雜的地方,我經常光顧,但是不代表我會喜歡,這裏充滿了酒欲,****,****。然而這些,我一樣都沒興趣。
被人帶到一間包房,看著金黃色的玻璃裏反射出我妖豔的樣子,帶著不符合自己年紀的嫵媚。我諷刺一笑,笑起來更加的妖冶如狐狸。
推開房門,示意手下的人站在外麵。
濃密的煙味,濃烈的酒精,濃厚的香水。微微皺了皺鼻子,依舊笑著。
“三小姐,歡迎大駕光臨。”
對上一雙厚實的大手。
伸出我纖細的手,握著,猶如豬蹄。
“黑龍,小妹還望大哥關照拉。”我做嗲,眼神裏飄蕩著挑逗的味道。
黑龍色咪咪的眼睛一直掃蕩在我的身上。
對於我的裸露,眼神裏的欲望更是明顯。
“來,坐我旁邊。”
“謝謝大哥。”我欣然的坐在他的旁邊。
他的手貼在我纖細的腰上,來回撫摩。厚實的豬蹄讓我不停的做惡。臉上卻依舊曖昧的笑著,很慶幸我今天畫的濃妝,掩飾住我蒼白的容顏。
“黑龍,來。小妹敬你一杯。”我拿起酒杯,站起來。妖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