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時分,天氣轉涼,氣溫一日不比一日。
已是日落之後,天色變得昏暗不清,唯有幾十米一處的幾盞高柱路燈在幹冷的風中明著幾縷光,照亮了老式居民樓前的一條不寬的路。
幹枯脆弱的楊樹葉,和著風——“呼呼呼”的旋律與節奏,在空中淒美的旋轉了幾周,好似是在對樹表達著一一的不舍與最後的離別之情。複又飄落到冰冷的地麵上,沒了動靜。又一陣寒風吹過,地上的幾片零零散散的枯葉已被風刮出好遠之外。
“喵嗚——”一聲溫軟的叫聲一瞬之間已被凜冽的寒風所沒過,沒了聲響。
層層的老式居民樓前,發出“嘩啦——嘩啦”的動靜。一隻黑白相間的大臉兒小肥貓從樓前的小院子裏爬了出來,轉動著它靈動而又明亮的紫瞳雙眼看向頭頂之處。黑白相間的小肥貓將身子拉得老長,豎起它墨色的尾巴,著實無比舒服的在地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那小肥貓微微張嘴複又“喵嗚”了一聲,前爪一抬,後腿稍一用力蹬地,轉眼間已輕鬆無比的躍上了樓前較高的木葡萄架上。一雙明亮的紫瞳溫和的看著對麵的人。
“小乖乖,又是剛剛睡醒吧!”黑白相間的小貓對麵站著一個小姑娘,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簡單的一個馬尾辮,身上的雪色高領毛衣很長,長到已遮住了她的膝蓋。小姑娘從不遠處搬了塊大石頭,一抬腳踩了上去,這樣做好使自己又高了一大截子。小小的腦袋剛好與那葡萄架平齊。冷風吹過,小姑娘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複又用手蹭了蹭已凍得有些發紅的鼻尖。“咯咯咯”的看著自己眼前那黑白相間的小肥貓樂了起來。
“大臉兒小姐,你的晚飯在這裏,我已送到,不知您是否滿意今天的晚膳?”小姑娘滿臉笑意,衝著自己麵前的小懶貓開著玩笑。
黑白相間的小肥貓看著麵前天真的小姑娘“喵嗚”了一聲,貌似很是滿意今晚的食物似的,低下它的大腦袋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小姑娘看著一頓狂吃的小野貓開心的笑著,用她的小手輕輕的撫摸了幾下小肥貓的大腦袋。轉身,一步躍下剛剛腳下的大石頭,轉身又看了看那個隻顧著貪吃的小肥貓,方才快步又跑回了老式的居民樓裏。
黑白相間的小肥貓在美美的享用完它那頓晚飯之後,站直了它的小肥身子,抬頭挺胸的迎著風平靜的看著四周的滿是蕭瑟。她來這世上已有兩年之久,既不算長也不算短了。本來當初自己來這之前滿是一身抱負,胸懷大誌。可誰知自己的軀體竟是一具文弱的小貓。蒼天啊!大地啊!你說她一具文弱的小貓軀體,她除了每天吃,喝,拉,撒,睡之外她還能做什麼?而且,誰叫她沒本事沒才能,想要存活完全得靠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