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不錯，理查德有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古風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了，擊殺兩個堪比底蘊的墮落天使，不費吹灰之力。
他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理查德不知道，但是他卻明白，這個晚輩，已經完全超越自己，成為一個恐怖的存在，他隻能仰望。
古風沒有殺自己，但是理查德卻沒有想到自己能逃的了，他知道古風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
“你想怎麼樣？”理查德臉色鐵青，卻沒有絲毫動手的打算，那樣隻是自取其辱罷了。不如光棍一點，反而讓人尊重。
深深的看了理查德一眼，古風有些感歎，前不久他還需要仰望的存在，現在卻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世事變遷，確實是太快了一點。
當然古風明白，自己是一個特例，他成長的速度太快了，超出人的認知，從二流武者成為一個可以擊殺無上存在的強者，隻不過用了大半年時間。
這種速度，駭人聽聞，縱然最強勢的天驕，也沒有這麼恐怖的成長速度。
“暫時不會殺你，不過我要問幾個問題。”古風淡淡的說道，眼前這個男人，再也不是自己的威脅了，縱然理查德突破到至強者，也不可能是古風的對手。古風的成長速度，無論何時，都會被理查德快，這是一種必然。
“什麼問題？”聽到古風說暫時不會殺自己，理查德鬆了一口氣，就算是至強者，若是不用死的話，他也不想求死。
古風看了一眼死亡的兩個墮落天使，他有些凝重的問道：“教皇到底是什麼身份？能夠驅使墮落天使，恐怕他的身份，不止是教皇那麼簡單吧。”
聽到古風的話，理查德一愣，然後毫不猶豫的點頭，他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教皇真正的身份，應該是路西法。”
縱然心中有所猜測，但是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古風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傳說中的大天使，墮落到地獄，成為上帝的死對頭，那個路西法竟然成為了教皇，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更讓古風心驚的是，路西法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在圖謀著什麼？
“此話當真？”古風神色眼中的問道。
“不錯，本來知道他的身份，我已經不想將聖子搶回去了，落入路西法掌控中的聖子，絕對不會有好下場，但是他好像已經看出了我的心思，讓兩個墮落天使跟隨我過來，表麵上是為了幫助我，但實際上卻是要看著我，不準我背叛。”理查德解釋，然後偷偷的打量著古風。
古風看到他的小動作，突然展顏一笑：“你是想讓我放過你？”
臉上一紅，理查德有一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錯，誰也不想死不是嗎？隻要你放了我，在你去西方的時候，我可以幫助你。”
“你猜出我的意思了？”古風神色一動。
理查德淡淡的笑了笑：“你的女人在天宮中被困，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以你的性格，必然要去天宮一趟，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解決一些敵手，而對你而言，有辰門在，華夏那些古老的宗門，並不是威脅，最大的威脅反而是我們教廷和血族，他們都打著聖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