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我此刻已經不在那個會議室了。
這個空間很簡易,我躺著的床鋪,對麵有台電視,旁邊有個衣架和櫃子,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我微微閉上了眼睛,咬住了嘴唇,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孩子,又沒了。
雖然,因為是宮外孕,他本身就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此刻,我心裏還是很難過。
身體虛弱的不行,在這個密不透風的房間,我覺得我會憋出病來。
但是我也知道,那陸哥是絕對不會讓我出去的,哪怕是呼吸下新鮮空氣。
他說前幾天給我做了簡單的清宮手術,也就是說,我躺在這裏起碼也有兩三天了。
這兩三天裏,聶雲開還沒找過來。
我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有生之年都會被陸哥這個變態囚禁?
我會如那些被賣到偏遠山村的女子一樣,終生無法逃離嗎?
我努力的讓自己靠坐了起來。
手背上,被陸哥注射過的針眼還在微微冒著血花。
看起來,很腫,應該被注射過多次了。
我一想到自己被注射了毒品,我也覺得今生無望。
怎麼辦?我應該衝著陸哥委曲求全尋找機會逃跑,還是自己了斷來的幹淨?
我終歸是一個膽小的人,我看著一旁的牆壁,思索了很久之後還是沒敢就這樣撞上去。
雲開會來救我的,他不會不管我的!
而且,我就算是要死,也應該拉他們這裏一個人來墊背!
我吸了吸鼻子,強行把冒出來的淚全都忍了回去。
接下去的兩天,我努力恢複著身體。
不管他們送來什麼食物,隻要能下咽,我都吃。
這一天,那個給我送食物的人罵罵咧咧的進來,全身上下濕了個透徹,我知道,今天外麵是下大雨了。
“飯來了,臭娘們,為了給你送吃的,小爺淋了個全身,都沒衣服換了!”他猛的一下將飯菜放在地上,衝我就是一頓怒罵。
此刻,我已經能站地了,走過去,當即打開了保溫盒。
至於麵對這人的話,我不過衝他溫和一笑,“謝謝你啦,如果不是你給我送餐,恐怕我都要餓死了。”
我的態度,讓這男人明顯一怔。
他驚訝的看著我,然後罵了一句髒話,跑了!
房門關上的那刹,我微微冷笑。
隨即看向了盤中的餐。
幾個藕片,幾片青菜葉,半碗米飯。
我微微皺了皺眉,這兩天下來,我夥食越來越差了。
昨天至少還有幾片肉片,現在連肉都看不到了。
但是,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好。
我當即大口開始吃飯。
沒想到,我剛吃下幾口,房門卻被再次推開。
陸哥帶著一身冷氣的走了過來,他衝著我嗤笑,“收買人心的手段倒是不錯?”
我:“……”
“憑你離異過的條件,若是按照常理,聶雲開絕對看不上你,所以,你也是用的這種手段勾搭上了他?”他走到我身前蹲下。
說著,一手握住了我的下巴。
我戒備的看著他,他若是繼續觸碰我,我手上的飯菜一定掀在他臉上,然後,趁機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