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幼教中心負責人過來之後,聽了原委,當場就把那齊老師開除了。
這個事兒這才緩下了些。
我們幾個直到天黑,這才坐上布魯斯的車。
他一言不發的開車,臉色沉悶至極,也不說話。
我腦子發脹,抱著睡過去的林星辰,也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看向窗外。
到家之後,我把林星辰放在了他自己的房間床上,這才回到了客廳。
布魯斯沉悶的坐著,就那樣冷冷的盯著我。
“你到底怎麼想的!”他登時衝我冷聲道。
“經過這件事,我知道了,就算我不想犯人,也不見得她們這幫人不主動招惹我。”我抽,出了他放在茶幾上的一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老實說,我之前確實沒有想過真要怎樣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我是想著如何報複聶雲開,可是對於嚴冰冰,我卻是真的沒有多想過。”
我有些茫然的透過煙霧看著他,“我應該怎麼做?”
說實話,我現在腦袋是有些空白的。
氣過怒過之後,我想要讓嚴冰冰那家子人都不好過,至少要讓她對小蘿卜頭認真道歉,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應該如何作為。
布魯斯臉上的怒氣已經消散了不少,聽到我這話,他嗤然冷笑,“聶雲開去醫院照顧你的態度,你應該都看到了,你自己掂量,我現在準確的告訴你,你想自己弄嚴冰冰,確實是不可能的,那就用聶雲開,該怎麼虐就怎麼虐死那幫人,情字,最傷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新擼了聶雲開的心,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嚴家那幾個女人,還能怎辦!”
“可是,你不是說他們要訂婚了麼?”我斟酌的看著他,“既然兩家決定在一起,那怎麼會因為外力而怎樣,聶雲開如今也不是當年,他怎麼會感情用事?”
布魯斯搖頭,“那你怎麼不想想這都三年了,為什麼他們到現在才決定訂婚?”
說到這裏,布魯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也沒待我猜測什麼,他自己已經開口,“前陣子,那個嚴曉月住院了,聶雲開這才知道嚴曉月是他親生孩子的。”
“什麼?”我震驚的看著他。
布魯斯撇撇嘴,“當初嚴曉月懷孕,說是聶雲開的,也造成了這兩家的一陣風波,嚴家好歹是豪門大戶,嚴曉月拿清白和孩子說事兒,這個事兒鬧出來了,聶家怎麼可能置之不理?何況嚴曉月還是他們心儀的兒媳,總之就這樣聶雲開和嚴曉月的關係就算定下了,但是每當嚴家提出訂婚,聶雲開總是推了,別問我為什麼,我是猜測聶雲開雖然當初沒說什麼,可心裏恐怕覺得嚴曉月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哈,估計吧,我覺得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
也就是說,後麵的話,大概是布魯斯的猜測了。
這一次,布魯斯說了許多關於三年前的事情,嚴家的,聶家的,他們之間的合作等,但是聽在我耳裏,卻覺得這些事兒都不是我所想要關心的。
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如果聶氏這個百億項目,出現了差池,那他們會怎樣!
接下去的日子裏,我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之後就去上班了。
小蘿卜頭倒是在家裏修養心情。
嚴家那幾個女人的話,還是傷到了小家夥的心,雖然她對我們都沒表露出來,可是他的笑容,是真真切切的少了。
這讓我不禁懷疑,當初回到東城的舉措,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其實,隻要不碰到嚴家和聶家那幫人,就都好的,對吧?
猶豫再三之後,我終歸沒有主動的去觸碰他們。
而我再次見到聶雲開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月。
這一天,我們雙方公司的項目組聚在了一起,我進來的時候,他就坐在最裏麵。
原來,是他請的客。
我沒有什麼好多想的地方,跟著同事吃吃喝喝,隻當這就是一頓聚餐宴,我也沒有打算要把一個月之前在幼教中心發生的事情拿出來當麵跟聶雲開說,挑撥些什麼。
酒過三巡,我接到了小蘿卜頭打來的電話,我出了包間去接電話。
他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就說就回去,讓他先睡。
那邊應聲,讓我回去小心,也就掛了。
我喝了酒,正準備先叫個滴滴,卻不想一扭身,就看到了站在我身後,涼涼的看著我的聶雲開。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他這樣開口,那雙和小蘿卜頭像極了的眸子裏,充滿了我所看不懂的情緒。
而我,卻不過衝他笑了笑,“沒什麼好說的。”我就要進去,可下一秒,他一下過來,雙手禁錮住了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