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打破沉寂,“當初誰跟你說星辰是你兒子的?你又是怎麼確定的?”
“布魯斯。”聶雲開低垂著眉眼,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我登時便是一怔,“你們都談了什麼?”
布魯斯當初明明一聽聶雲開來了我房裏就暴走的人,為什麼會和聶雲開談這些?
我牢牢的盯著聶雲開,唯恐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神色。
就見他無言的搖頭,“我和他之間有合作,還有……”他看向我,“他說你回來的目的就是報複我。”
“……”布魯斯到底搞啥鬼?
輸人不輸陣,我當即嗤笑反問,“所以你現在留在這裏,是給我報複的?”
他微微一笑,“很顯然,你都沒有想要把握這個機會。”說到這裏,他看著我的眼神明顯加了幾分異色,“月明,你跟三年前確實不一樣了,改變了很多。”
不知怎麼的,被他看的,我隻覺得內心有一股難堪和火氣就要冒出來。
我在心裏不禁反問自己一句,讓他說怎麼了?幹什麼要這樣在意他的話和態度?再討厭,也忍住!
是的,是討厭,我討厭聶雲開用這種試圖將我的外殼全都撥開的眼神看我。
我別開了視線,壓下方才差點洶湧而出的不耐。
“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來我這裏,我需要你把事情都講清楚。”我別開了視線,同時也轉移了話題。
然而,聶雲開聽我問這個,卻是站起了身來,“這些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我也不想多說。”
他說著,竟是重新拿起了掃把拖地。
他左胳膊的繃帶昨天的時候已經被他自己拆了,也是昨天我才知道他胳膊上的傷是什麼個情況。
竟然是被刀子劃了深深的幾刀,我當時看到的時候心裏是震驚的,但是我也沒問。
那些刀傷傷口很深,令的現在他雖然拆了繃帶,但是明顯的左臂是什麼什麼力氣的,他在拖地,顯得有些費力。
我冷眼看著,終歸沒再多說什麼。
然而,就在我準備上樓的時候,聶雲開再次開口了,“我覺得,醫院那邊你還是去一下吧。”
“去醫院?看什麼?看周家的那個差點拿了我兒子腎的小太子爺?”我頭也沒回,“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希望再見到他們!”
“周家的那孩子你不去見當然可以,但是那個人,我覺得你務必得去見上一麵才不會遺憾。”身後,聶雲開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
驚訝的我不禁忍不住,側頭看他,“我為什麼會遺憾?在我三十多年的人生裏,那個女人除了給予了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她又給了我什麼?在我心裏我媽隻有一個!還有,聶雲開你沒有資格教導我該怎麼做!”
聶雲開凝眉,“月明,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教導你,我也沒有要教導你的意思,我不會幹擾你的決定,你現在對我很排斥,我也知道。”他沉默著,似乎在斟酌怎麼跟我說才合適,可是,我卻已經沒有興趣多聽!
我直接上樓了。
隻是,讓我錯愕的是,在我剛躺下的時候,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她病重了,大概你今天去還能見到她最後一麵,布魯斯這幾天其實沒有出國,而是一直在醫院。”來自聶雲開。
“……”
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這條消息裏回過神來,“為什麼周家人來了說了這個之後,你才告訴我這個?”
消息發送成功。
那邊,聶雲開很快就傳來了新的消息,“下來。”
好吧!下去!看他能說些什麼!
我氣憤的下去的時候,聶雲開正在門口吹著冷風抽煙,我走過去的時候,還看到他腳下好幾根煙頭。
“告訴我答案!還有,我為什麼要去醫院的原因!”我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煙,扔在了地上,死死的用腳尖擰滅。
聶雲開看著我,“周家的事情,涉及到你剛出生那會兒,具體的以後布魯斯肯定會告訴你,還輪不到我多說什麼,但是顯然我看你是誤解了你的親媽,為了防止你以後在知道情況後後悔沒有見過她一麵,我想我還是該和你講這這些話,你親媽一直都沒有放棄掉你,當初把你送到我們聶家,更是想要給你好的環境成長,隻是她卻托付錯了人,勿信了聶長河,但是她也醒悟的早,所以你才能在林家安然成長,月明,信我一次,去見她最後一麵吧,我想她這個時候,最想見到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