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依奴婢之見啊,您明天還是去一趟穆府吧,要不依穆大小姐的脾氣,一怒之下,保不準能拆了樊院使的百藥園。”
“別說,那丫頭或許還真敢做,這天下呀,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明天去百藥園給樊院使遞個口信,就說我體息一上午,去趟穆府。”
林逸雪最後無奈的笑著說道,碰到穆瑛這個損友,她也隻好妥協了。
想想也是,現在每天跟著樊院使學毒藥知道,不曾想日子過的竟如此之塊,轉眼都快到中秋了。
想起前世中秋時,她都是和奶奶兩個人過,雖然人少,但是還是無比溫馨的。
就是不知道,穿越過來的第一個中秋,會過得怎麼樣了。林逸雪在心裏輕歎了口氣,翻過身,睡著了。
“雪兒,你要記住穴位是很重要的,這裏是心俞穴,功能是散發心室之熱;這裏關元穴,功能是補腎培元固脫;這是大椎穴,主治熱病瘧疾、咳嗽……”
“是,雪兒都記住了!”
一個簡易的屋子裏,一名美貌的少婦,邊給病人針灸著,邊不時的向旁邊隻有四五歲的小姑娘講解著。
少婦好像身子不太好,臉色蒼白,每針灸一個穴位,都要停下歇一歇,喘幾口氣,小姑娘年齡雖小,卻學得一絲不苟。
忽然,少婦一陣劇烈的咳嗽,趕緊掏出帕子捂著嘴。
半晌,咳嗽聲終於停了,小姑娘抬起頭,卻發現少婦的嘴角竟然有一絲血跡。
小姑娘大駭,淚水立即湧出了眼眶,哭著喊道……
“小姐,小姐,快醒醒,您怎麼了?”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搖晃,林逸雪猛然眼開了眼,看到珍珠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小姐,您是不是又做夢了?”
“我去,珍珠你沒事起這麼早幹嘛?”
林逸雪才懶得理珍珠的擔憂,有些氣惱的狠狠瞪了珍珠一眼。
這丫頭,實在太氣人了,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要不要每次都叫的這麼及時。
就像剛才,隻需再晚叫那麼……一丟丟,哪怕是兩秒鍾,等小姑娘喊出口,她就終於能知道少婦的身份了。
可惜了,大好的一次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自從在陸遠的書房見到陸母的畫像後,現在林逸雪已經確定,經常在夢中出現讓她背醫書、教她醫術的少婦,並不是陸母。
那麼小,就手把手教自己醫術,並且感覺和自己關係又很親密,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滿滿的母愛。
可是卻又不是陸母,那會是誰呢?……
到底會是誰呢?為什麼會屢屢出現在她的夢中呢?難道曾經是陸逸雪身邊很重要的人?
林逸雪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奴婢是剛好口渴了,起床喝水,然後看到您忽然很痛苦的樣子,所以就把您喊醒了……”珍珠對於林逸雪忽然而至的起床氣,有些手足無措。
看了看珍珠委屈的表情,林逸雪無奈的拂了下額。
算了,珍珠也是一翻好心,她這火發的確實有些冤枉。
“現在什麼時辰了?”林逸雪看了看外麵的天,天已經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