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代真其實也不想打了,他知道童姥在嚇唬眼前這幫人,童姥一向與她三個師弟妹不和,她三個師弟妹即便趕到趙家來也是幫倒忙的,同時他到現在連自己打架的目的都不明確,仿佛為了打架而打架,打得有點迷茫,林代真道:“不打也行,但你們把趙飛庭交出來。”
趙田在一邊冷冷地道:“庭兒乃是我女兒,乃是趙家之人,豈有交給你們之理。”
林代真對沈王府軍營五千驅軍心存忌憚,心想眼前這幫人剛才差點要了自己的命,看他們人多勢眾,再鬥下去自己未必沾到什麼便宜,林代真道:“我諒你們也不敢傷害她。”
趙田在一邊黑著臉不說話,耶律兔叫道:“你們快走吧!”
林代真拉著童姥與蘇禾二人道:“我們走。”
看林代真三人離開,完顏機保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沈州城那五千驅軍是用來保護沈王府與軍營的,不到逼不得已,不能隨便調出來,現在即便調出來,也來不及,他沒有算到突然殺出個棘手的白發女人來。
趙飛庭在大廳裏已經醒來,趙田令人替女兒鬆綁。
趙飛庭還記著自己一家幫完顏招俊謀反之事:“爹,你為什麼要帶著弟弟幫完顏招俊謀反?”
想起剛才還襲擊過姐姐,趙飛惡站在一邊不敢答話,趙飛庭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趙田道:“女兒家懂什麼,隻知眼前的快活。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們乃是宋人,應該心屬宋國,沈王起兵誅完顏雍,對宋國而言是大好時機。”
趙飛庭道:“女兒是不懂什麼國家大事,但我知道金國現在皇帝完顏雍有意與宋國修好,若是換作完顏招俊,他必定又會和之前的完顏亮一樣率兵南下侵宋,到時我們就會得不償失。”
趙田道:“女兒家不懂就不要亂說,我對這事早有衡量,自有分寸。從今以後你不可再去見林代真,也不可再花心思在這個人身上,有時間多陪陪完顏公子。”
看一邊完顏機保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仿佛要攔住自己回房間的去路,趙飛庭罵道:“滾開。”
完顏機保不敢計較,笑吟吟地讓開一條路。
看姐姐離開,趙飛惡到趙田跟前道:“要不要找個人去看著姐姐?”
趙田道:“你去叫朱停看著你姐姐,絕對不能讓她再出去。”
趙飛惡退下。
外麵突然有人進大廳來向完顏機保報告在地窖裏的翟老大等人在大吵大叫,吵著要出來,完顏機保看了看趙田道:“為了防止林代真等人去而複返,幹脆把翟老大那幫人殺掉,以絕後患!”
趙田反對道:“不可,翟老大等人對林代真夠真誠,有他們在手,可以令他投鼠忌器,況且現在趙家在用人之際,留著他們對趙家有益。”
趙飛庭回到自己房間,想著自己之前做得事全部白做,還差點害死林代真,心裏十分悲苦,原來自己一家原來早就投了完顏招俊,想著以後可能再也無法見到林代真等人,忍不住一頭栽在被褥上哭泣。
不知什麼時候,朱停已潛了進來,他坐在床沿輕輕地撫著趙飛庭的秀發笑道:“好孩子,你該醒了。”
趙飛庭嚇了一大跳,猛得翻過身來,這時朱停的兩根手已指點住了她的肩井穴,趙飛庭道:“朱叔,你……你要幹什麼?”
朱停笑吟吟地道:“幹什麼?廠主把你交給了我,你猜我想幹什麼?”
說完伸手要去解趙飛庭身上的衣服,趙飛庭大叫道:“不要啊......。”
朱停淫笑道:“孩子別怕,過會你就會覺得舒服了,你先閉上眼睛,怕就不要看。”
趙飛庭不閉眼反罵道:“淫賊,滾開!”
朱停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把自己的臉湊向趙飛庭的臉頰,趙飛庭心慌道:“不要啊,救命啊……。”
差不多的時候朱停那張顯得有些臃腫的嘴朝趙飛庭的香唇上貼去,他沒想到貼到的竟不是眼前女人的香唇,而是一個手掌。
朱停一看這情況,猛得暴退一丈,隻見完顏機保笑吟吟地站在一邊。
完顏機保笑道:“朱叔啊,有這種好事怎麼不上叫我呢?”
朱停看完顏機保沒有動手,亦冷靜地道:“你怎麼在這裏?”
完顏機保道:“我一直在這裏,你應該很清楚我一向是無寶不到的。”
朱停道:“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