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道:“我可以作證,大哥每天晚上有練劍一遍。”
童姥盯著蘇禾道:“每天晚上有練劍一遍?”
蘇禾看童姥眼神有異,道:“是……是啊。”
童姥道:“你怎麼知道的,你每天晚上都在這小子身邊麼?”
蘇禾臉立刻紅了起來道:“沒……沒沒沒……。”
林代真在一邊道:“師傅你又調皮,別玩人家蘇禾妹妹了。”
童姥看了看天色道:“天快要亮了,我想你們帶的幹糧也食之無味,我去打點野味。”
林代真起身道:“我也去。”
童姥道:“你別來,等會別摔到哪條溝裏去,還要麻煩我來救你,你功夫這麼差。”
林代真道:“可是現在天色還這麼暗,你怎麼看得到?”
童姥道:“我的眼睛亮著呢,你再練練吧,你們看有沒有柴火,去撿些點柴火來。”
找了塊大一點的空地,蘇禾撿來一堆柴火,林代真用打火石把柴火點著。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還不見童姥回來。
林代真心想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正打算朝童姥出發的地方去找,突然遠處一條火龍朝這邊行來,那條火龍一直繞了幾個山頭,估計有數百人手持著火把向這邊奔來。
蘇禾有些慌張,林代真忙把眼前的火堆撲滅,蘇禾道:“那些不會是完顏機保的人吧?”
二人找地方藏好,林代真道:“如果是完顏機保的人,就應該從我們的左邊來,他們從我們右邊來,應該不是完顏機保的人。”
等了一會,那幾百人陸陸續續從二人前邊不遠處經過,隻見他們都是一身黑色勁裝,舉著火把,背上都插著一柄馬刀,看他們個個身手幹脆利落,顯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高手。
等這條火龍走過,蘇禾道:“這些人很明顯是去沈州城的,難道金國的皇帝提早知道完顏招俊起兵,早派人走來沈州,隻是現在才到?”
林代真道:“有這可能,完顏雍並非庸才,完顏招俊掌控五萬驅軍,這些日子又不斷招兵買馬,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情。”
再挨了半個時辰,天色已大亮,但童姥卻還未回來。
林代真與蘇禾開始朝童姥出發的地方去找,二人找了近半個時辰,滿山遍野呼叫,二人失去童姥的蹤跡。
蘇禾道:“師傅不會遇到什麼大的怪獸,被什麼怪獸……。”
林代真道:“不會的,她的功夫在我之上,就算碰上老虎獅子之類的,也絕非她的對手。”
蘇禾道:“可是現在師傅哪裏去了?”
林代真道:“可能有什麼事先行離開,你也知道,我這師傅一向很調皮。”
蘇禾道:“那我們怎麼辦,是留在這等師傅還是怎麼辦?”
林代真道:“前麵的路沒有師傅我們不知怎麼走,不如我們回沈州城去。”
蘇禾道:“現在沈州被完顏機保一夥人把控,我們回去,豈不送死?”
林代真道:“剛才經過那夥人,如果不出意外就是朝庭派來斷完顏招俊回沈州歸路的,這夥人到沈州城去,完顏機保未必能對付的了他們。”
蘇禾道:“那好吧,我聽大哥的。”
林代真又在她鼻上點了一下,笑道:“就你最乖。”
蘇禾一笑,心裏甜蜜。
二人又沿著原路返回沈州城,把蘇禾安排至安全處不讓她出來之後,林代真打算一個人到沈州城內去看看情況。
看城外沒有打鬥的痕跡,估計那一大幫人可能手持金國皇帝完顏雍的諭旨進入了沈州城。
來到沈王府外麵,隻見沈王府前麵整整齊齊地站著兩三百人,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很明顯就是之前從小路奔至這沈州城來的那批黑衣人。
林代真心想這批人怎麼站在這裏?趁著沒人注意,林代真攀著屋簷爬上了沈王府的府頂,沿著琉璃瓦一路向府內的大廳行去。
在頂上行了數十米,突見前麵又站著數十名蒙著麵的黑衣人,他們的打扮更加勁裝,身上沒有半點累贅,從頭到腳都是一身黑色,留著一雙鷹眼一般的眼睛在外麵,要是在夜裏,他們可以與黑夜溶為一體,甚至可以成為黑夜的一部份。
既是黑夜的一部份,白天當然不是他們最活躍的時間,他們此時出現在這個地方,可見這一天有一件事非等著他們做不可。
他們一人手裏抓著把條鏈子刀,這就是他們用來攻擊目標的唯一武器,他們突然出現在沈王府的府頂上,卻不是來對付林代真的。
這數十人被分為兩撥,每撥大概二十人左右,分別守在沈王府大廳以及方便向沈王府大廳前麵院子襲擊的最佳位置,仿佛隨時準備穿屋而下或者跳下院子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