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花期過後,若要重新開花,必須要剪掉之前奄奄一息的花朵,所以風信子也代表著重生的愛!”
席洛昔聽了後,那雙剪水般的眸子不由得微閃了一下,低聲囈語道,“重生的愛。”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席洛昔和老人聊了一會,就打算離開了,卻不料老人居然將淡黃色的風信子送給了她。
席洛昔怔了一下後,才連忙道了謝,轉身走在了來時的鵝卵石小道上,席洛昔緩緩地抬起了手。
看著在白色方形小花盆裏的淡黃色風信子,在柔和的陽光下,在絢麗的彩虹下,美的清新。
此刻睡在木床上的宮弑緊緊的皺著眉峰,須臾片刻之後,倏然叫了一句,“書晗!”然後坐了起來。
宮弑伸手揉了揉額角,才轉頭看向身側,卻意外的發現席洛昔不見了。
他迅速的掀開了被子,走到了門邊,打開了門,卻意外的在外麵的風車旁的秋千上看到了她。
宮弑就這麼徑直的走向了席洛昔,而席洛昔在看到宮弑過來後,也迅速的從秋千上站了起來,向著宮弑走去,卻不料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去哪了!”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薄怒。
“我就是隨便走走,”席洛昔抬眸看向宮弑。
“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會很擔心的!”
席洛昔看著宮弑突然生氣了,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當時,你還是在睡覺,所以我就不要打擾你了,我沒想到你會生氣。”
席洛昔剛說完就被宮弑一把抱在了懷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席洛昔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不由得微眨了幾下。
“以後不管你去哪,做什麼,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好不好?”
席洛昔聞言後隻覺得宮弑今天有點不對勁,但是她還是應了一聲“好。”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而席洛昔和宮弑也離開了這片紫色“汪洋”!
離開的時候,席洛昔的手裏拿著淡黃色的風信子,她想她早晚有一天會再回來這個地方的。
一輛勞斯萊斯在山路上疾馳的行駛著,因為那片薰衣草在山後麵,所以現在回去,必須要繞過這座山。
而此刻天已經暗了下來,雨也在幾分鍾前淅淅瀝瀝的下著。
須臾片刻之後,雨下的愈發的大了起來,宮弑將車開到安全區域後緩緩地停了下來,
“現在雨太大了,要是開車過去,可能會遇到危險。”
席洛昔聞言後點了點頭。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很久,而雨卻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趨勢,甚至還越下越大了起來。
很顯然,原本安全的地方也不再安全了起來,當宮弑在不經意間透過被雨水模糊了的車窗看到不遠處的燈光時,便帶著席洛昔向著那一處燈光走去。
雖然撐著傘,但那肆無忌憚的大雨還是將兩人的衣衫打濕了。
須臾片刻之後,宮弑和席洛昔走到了這戶人家門前,就開始敲起門來,而主人也很快就打開了門,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婦女。
當她看到他們這副模樣時,便連忙讓宮弑和席洛昔進來了,而其男主人也在聽了響動後走了出來,看到他們淋成這樣後,就進去拿了幾件衣服讓他們換下來。
兩人道謝後就跟著女主人走進了另一間臥室,雖然不大,但是挺溫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