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航搖頭道:“這不行,她進來前是昏迷的,並不知道這個地宮的存在。我要是讓她在這裏醒來,就不能放她走了。”
王升皺皺眉,終於道:“好吧。”
兩分鍾後,王升在另一個房間內,看著麵前一台監視器上的畫麵。
畫麵是活動的,看得出是手持設備,此時正對著床上的嶽凝珠。
開門聲響起,王升轉頭看去,隻見晏航走了進來,手裏又拿著一支注射針管。
“我現在要送她離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得先再為你注射一點麻藥,防止你在她離開後暴起傷人。別怪我謹慎,這是拜你所賜,我不想再被人扭斷一次脖子。”晏航嚴肅地道。
王升二話不說,接過那注射管,爽快地一下將裏麵的不明液體注射幹淨。
晏航忽然露出一個燦爛笑容:“祝你睡的愉快,哈!”
王升愕然看他:“什麼睡得愉快?”
晏航笑吟吟地道:“你以為,我真的會放過她和你任何一個人嗎?”
王升登時色變,霍然站起身,怒道:“你!”身體晃了晃,一下又坐了回去,隨即軟軟仰倒而下。
他仍沒“睡”過去,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晏航笑吟吟地走到他身邊,蹲下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至少,在得到你真正的針術之前,不會殺你!”
王升掙紮著抬眼看他:“你……”伸手想要抓他,但終於還是無力躺下,“昏睡”過去。
晏航站了起來,臉上笑容已經消失不見,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地上,王升連動也不動半下,靜靜裝“睡”。
果然,和之前的那管注射劑一樣,這藥同樣對他沒有任何效果。不過好在晏航太過得意忘形,自己說出了這藥的功用,否則的話,他還不知道該怎樣演下去。
就這麼靜靜地“睡”了五分鍾,房門再次被打開,晏航和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後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吉醫生!
地上的王升仍緊閉著雙眼,但目光卻已經看到了對方,心中一愕。
卻聽吉醫生冷笑道:“等他半個小時後醒來,我要一刀一刀從他身上切東西下來,讓他乖乖把真正的針術教給我。”
晏航搖頭道:“沒用的,像他這樣的高手,一般的疼痛折磨,對他基本沒什麼效果。更何況,他的身體非常強韌,你想從他身上切下東西,非常困難。”
吉醫生不滿道:“你仍然還是想要讓他自己來下針?萬一他下針時亂動手腳怎麼辦?藥人的數量有限,可容不得差錯,一旦損失了,哪怕隻有一個,你也很難再找到替代者來藥化。”
晏航淡淡地道:“這一點我有考慮過,所以我準備分段進行。先讓他對小八進行改造,成功之後,再讓他對其它人進行。這樣出現問題的話,頂多損失一個人。這個風險,我已經衡量過了,值得一冒。”
吉醫生怫然道:“你還是不相信我能學會他的針術!”
晏航仍是那麼平靜:“給你時間,你可能會學會。但那要多久?一個月?半年?一年?別忘了,我們的計劃,已經不到三個月時間了!”
地上,王升心中一懍。
計劃?
吉醫生沉默下來,終於道:“你不是已經查到他當初拜師在那個針神門下了嗎?抓住柳重陽,讓柳重陽說出他的針術來,不也是一條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