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她的想法,恐怕事情就很難安排了吧!
訂婚儀式的時間快到了,養母拍拍紫蘇的肩膀,拉著她往禮堂走去。
一出休息室的門就遇到剛才一起坐直升機過來的表姐妹們。
“榮永亦不不愧是榮氏繼承人,剛才我們坐遊艇去海上逛了一圈,這才知道遊艇全部都過了小愛的名下了。”表妹羨慕的說道。
“小愛真幸福,收名又收錢,固定資產也不少,榮大少爺又很寵愛她,羨慕啊!”表姐也感歎起來。
說著還斜眼藐視地看了一眼紫蘇。
聽到表姐妹的談話,養母柳惜珍愧疚地牽著紫蘇的手,用眼神安慰她,柔和帶著絲絲母愛。
紫蘇傷由養母拉著自己的手,對著她笑笑。
她根本不在意。
一行人陸續地坐進主會場禮堂。
養母已經落坐,紫蘇正準備坐下,突然聽到記者群裏的驚呼。
“靳氏集團的靳澤曜居然被請來了,我沒眼花吧?”
“啊啊,前段時間靳氏旗下的市值公布,集團財富榜和個人財富榜都是他,我們想盡辦法想采訪他,他都沒應的。”
“是啊是啊,太好了,這次遇到真人了,我要去搶首訪,你們不要跟我搶。”
話音都沒落下,這人就衝了出去,餘下的記者們聽到立刻跟著拔腿就跑,人人都想搶到首次訪問。
紫蘇驚愕地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禮堂的大門是逆光而建,溫暖的陽光在大門處撒下白色的光圈,四個黑衣保鏢首先進來攔住蜂擁而上的記者。
靳澤曜踩著光圈踩進禮堂,闖入紫蘇的視線。
他高大修長的身影被光圈襯得格外耀眼,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深藍色的西裝正裝被他穿出了幾分禁穀欠的感覺。
一大堆鎂光燈隔著保鏢拚命的閃爍著。
紫蘇看著熟悉的身影,心裏咯噔一下,他怎麼也來了?
腦海裏突然回憶到,衛管家之前好像跟他提過某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訂婚宴,不會說的就是榮永亦吧?
紫蘇的第一反應就立刻轉回頭坐下來,不想被他發現自己的身影。
如果被他看到,她不能肯定他那種唯我獨尊的脾氣會不會曝光兩人見不得光的關係。
這個人從來不懂尊重別人是什麼,她不能冒這個險。
紫蘇略帶緊張地坐下來,養母好奇地握住她的手關心地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啊?沒有。”紫蘇連忙搖頭,拚命地忍著自己想往後看的念頭。
忍了一小會,她終於偷偷地側頭向後打量。
隻見靳澤曜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邪笑狂妄地在紫蘇身上環繞,他饑餓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又移到她的月匈前。
紫蘇盯著他嘴角的挑起膽戰心驚,她好像是他即將到嘴的食物一樣,躲藏不開。
不止如此,靳澤曜也一直向她的方向走來。
迎光而來的高大俊美的身影令人癡迷,讓的窒息,可對紫蘇來說卻是心慌。
“母親,我先去下洗手間。”說完,紫蘇立刻彎腰快速向旁邊的安全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