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要求我們投他的選票;有時候要求我們為他買東西;有時候要求我們給他一份工作等等。但這些事情都是我們本來不願意做的。假如他一開始談話,就說出他的要求,那麼我們就會有所警惕,可是他並不這樣做,他先將談話漸漸引向另一條途徑,讓談話很自然地走到他心裏早已計劃好的結果上去。最後,當你看出他的意圖所在時,你已經被他欺騙了。
這種別有用心的人,他與人談話並不是想使人們愉快,因為他自己也知道與人談話是另有企圖的,也不會使人們愉快的。但是,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往往竭力使談話延長,直到達到他自己的目的為止,而且這個過程中間,他使人察覺不出他在恭維你,並尋找機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講述淫穢的故事者。
講述淫穢的故事者,不是一個良好的談話家。你聽他談的軼事,你會感到這些事有一些普遍的特點:
A.他所講的故事,幾乎全是關於性的。
B.故事的大部分是單調而庸俗的,既不有趣,亦不聰明。
C.在他講完這個故事後,他自己會自得其意地大笑起來。
D.他講的多半是你以前已經聽過的故事。
從談話的觀點上看,我們對此類故事之所以反對,是因為他的故事太庸俗,隻能迎合那些低級趣味的人。
暴躁固執者。
暴躁固執者常常是一種不能忍受不同意見的人。他自以為沒有人有權可以反對他。他常常主動地而且是自始至終地講述他的意見。他說一句話時,是從不猶豫的。
暴躁固執者的學識雖然不怎麼豐富,但他所說的事情,他總是自認為很有趣,而且說話也很流利。他能講上下古今、天文地理、縱橫八方、海闊天空的事情,他對談話常常甚感興趣。
可是,美好的談話要從中得到興趣,又要有一點愉悅。暴躁固執者則過於看重自己,他隻給談話加上了興趣,並不能使他人從談話中獲得愉悅。他控製了整個談話的氣氛,不讓他人分享一些權利。對暴躁固執者我們有兩點頗不滿意:一是他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二是他所說的並不常是正確的,有時甚至是極端錯誤的。
小題大作者。
小題大作者,常費了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在一件很小而又不切合實際的事情上大做文章。他若要講述一樁遭遇,他便不厭其煩地反反複複地用五倍以上乃至十倍的時間來講述它。
你要聽他講很長時間,才弄清楚他到底要說什麼。如你等得焦急,問他一聲:“喂!你所講的那位穿灰衣服的女人究竟如何呢?”他仍是輕描淡笑地回答你說:“莫急,聽我慢慢道來”。接著,他又囉哩囉嗦地講了許多無關緊要的細節。
假如這位小題大作者——多半是女人——如果能察覺出聽她講故事的人所以能夠不厭其煩地傾聽,完全是為了禮貌,那麼,她一定會把自己要講的話整理好了以後再講。
如果她察覺出對方對於這個故事並不感興趣了,她也一定會采取種種努力以使這個故事情節更緊湊一些。很可惜,這類人他們根本就察覺不出聽眾的反感情緒。
“小題大作者”較之“囉哩囉嗦者更糟,後者隻是特別注重一些渺小的事情,而前者對於這些渺小的事情並不注重,但又無意識地專講些渺小的事情,並以為對方對此會感興趣呢。
問這問那者。
問這問那者最喜歡打聽別人身邊的瑣事及秘密軼事。有時他是為了增加閑談的資料;有時僅僅是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
假如你的汽車出了毛病,他便要問你保險費有多少;假如你穿了一件新衣服,他便要知道你在什麼地方買的?什麼價錢?他如果遇到一位作家,便要問他稿酬多少?總之,他很喜歡談論人家不屑討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