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開修長的步子離開之前,黃傅衛的腳步,倏然一頓,幽幽轉過身,忽而想到什麼,他接著補充道:“對了,忘記告訴你,記者會上發生的那一幕,指使者不是我,而是……你當初最信得過的兄弟。其次,你,韓亦,白拓來不及洗白的財產與產業鏈接,明細單全部掌握在我的手裏,你說,我把這個公之於眾,會產生怎樣的效果?!是你所有的家產上繳充公呢,還是……你老婆,你兒子,你女兒,你爺爺,由此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瞅瞅,他們窮得不剩一文時,在春城,會怎樣的苟延殘喘。”
聽了這一席話,皇甫禦被鐵鏈牢牢捆綁在十字架上的雙手,死死拽成拳頭。
手指骨骼交錯的聲音,在牢房裏清脆刺耳地響起。
皇甫禦仇恨地瞪著黃傅衛,從齒縫裏,擠出一句冷森森的話。
他說:“我最後再說一遍,你敢動我的兒子女兒,以及女人,我會讓你覺得死,都是一種解脫。”
“嗬~”麵對他的威脅,黃傅衛不以為意,不屑冷冷一笑,隨後快速消失在監牢裏。
而蕭翰離開之前,心頭的憤怒與仇恨,無處發泄,他上前走了幾步,毫不客氣把手裏的拐杖,大力的往皇甫禦腹部一插。
“呲~”
皮肉劃破的聲音。
保持著姿勢不動,蕭翰,雙目腥紅狠厲,他咬牙切齒地說:“皇甫禦,我一定會當著你的麵,把你的兒子、女兒千刀萬剮,以此來祭奠我慘死的兒子。你就等著痛不想要生吧。”
言畢,蕭翰猛地抽回自己的拐杖。
瞬間,殷紅的血,泉湧般噴.射而出。
皇甫禦咬緊牙關,強忍著全身上下每一處傷口傳來的鈍痛,他死死地望著監牢鐵門被鎖上,俊美的額角,青筋突突跳躍,他仇恨地咬牙:“我……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們!!!!!!”
淩晨五點。
高燒不退的皇甫禦,迷迷糊糊聽見監牢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聲強過一聲的腳步聲,凜冽靠近。
他竭力想要撐開眼皮,可是……傷口沒有處理,已經發炎引起的高燒,燒得他意識模糊,頭暈眼花。
隻是,朦朧中,他仍然看清了來者。
“為什麼!”他低低吐出三個字。
來者,先是勾唇低低一笑,轉而,悠悠冷聲道:“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背!叛!我——!!!”皇甫禦安靜了幾秒,突然爆出雷霆萬鈞、震天動地的咆哮。
他麵容很陰霾,很猙獰,雙目很嗜血,很凶殘。
那仇恨的模樣,仿佛恨不得把來者,碎屍萬段,然後剁碎了丟去喂狗。
麵對他雷霆萬鈞的質問,來者卻是雲淡風輕,笑得很愜意。
他說:“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而是問你自己,為你自己,我為什麼要背叛你。”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沒有我,就沒有你水淼。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到底是誰給你的?!”皇甫禦怒不能遏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