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如水(1 / 1)

那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後來的事我都已經記不清了。但是自從那天見到那樣的秦姨之後,我才第一次發現原理雲淡風輕的秦姨也會那樣的孤單以及刻骨的悲傷。

從那以後,我呆在秦姨家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在不想讓秦姨那麼孤單了。盡管從那天之後,我在也沒有看到過秦姨流露出任何的悲傷,但是經常望著白百合發呆的秦姨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寂寞,不過轉瞬即逝,每當她在轉身時臉上依然是溫婉美麗的微笑,讓人幾乎疑心剛剛的是自己的錯覺。

在秦姨家呆的時間更長了,自然與阿軒的碰麵的機會自然也多了起來。但是,我們的關係卻依然沒有得到改善。我和阿軒依然還是互相看不順眼,誰也看不慣誰。我曾經試圖想打破僵局改變我們的關係,但是每次都是被阿軒的冷冷的一瞥給打發了。我為此氣憤不已,不就是比我大幾歲嗎,有什麼了不起,天天眼睛長頭頂上,拿鼻孔看人,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那時我可沒有少為這個腹誹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果兒輕笑出聲,那笑容與之前的笑容並不一樣,那是完全發自內心的微笑,不含任何的雜質,那麼純粹那麼幸福,令人炫目,我看著這笑容不禁微微出神,那笑容極具感染力,讓我也跟著微微一笑。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繼續開始述說那些美好而青澀的歲月,對我的出神也並沒有在意,隻是在描述著曾經發生的一切。幾次的示好無果後,我索性放棄了這個想法。

正所謂冤家路窄,大概說的就我和阿軒。不是冤家不聚頭,我們倆相遇,便經常碰撞出火花。

幾乎每次去秦姨家的時候,阿軒都不在家。剛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這樣,我也覺得很自在。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去秦姨家的時,江宇軒都會正好在。每當我和秦姨正聊得開心的時候,他就會出現。每當這個時候,原本融洽的氣氛會有些凝固,放佛空氣都結了冰一般。而始作俑者卻無知無覺,完全不理會我和秦姨,就連秦姨的熱情邀請也置之不理,隻是一聲不吭的徑直走了,留下我們兩個麵麵相覷,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但我還是不甘心,對著他的背影碎碎念,幾乎要把我極度匱乏的詞語都用上了,念完之後我感覺胸口鬱結的怨氣終於紓解了,但還覺得不過癮,於是我就衝著那個距離越來越遠的討厭背影做了個鬼臉。不光做了個鬼臉,我還得意忘形的晃了晃。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時候,一直走著的江宇軒居然轉頭。他似乎想說些什麼,視線向這邊投來,而我反應不及,還做著鬼臉。我發現他回頭,趕緊放下雙手,強裝鎮定,但是臉上的紅暈出賣了我。我偷偷的往阿軒那邊斜眼望過去,心裏祈禱千萬不要被他發現,這回真是糗大了,完了完了,我一邊思索一邊轉身去看江宇軒,結果當我仔細去看的時候我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嘴巴張大成圓形,半天都無法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