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允晨立馬想起了鬱瑾初最近的經曆,一時間心裏也覺得有些尷尬。自從她因為得罪了席靳寒後,就真的再也沒在娛樂圈出現過了。
聽說是被席靳寒給封殺了,幾乎是毫不手軟的那一種。
她當時還覺得詫異,畢竟兩家人也是世交,而且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席靳寒這樣做,未免太心狠了一些。
鬱瑾初雙手環胸,意有所指的開口:“你最近過得還不錯吧?”
葉允晨不是很明白她話裏的意思,自己過得好不好,好像跟她無關吧。
實際上,因為鬱瑾初一直覬覦席靳寒的關係,她現在對鬱瑾初的感覺也不是很好。畢竟女人都是善妒的嘛。
她看得出,鬱瑾初也不是來跟她喝茶聊天的。
果然,鬱瑾初摘下眼睛,一雙媚眼輕蔑的看著她:“既然我們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我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葉允晨,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幻想著回到席靳寒身邊,然後坐上席家少奶奶的那個位置呢?”
鬱瑾初話裏夾槍帶棒,但葉允晨不是很明白她要這樣說自己。鬱瑾初是很懂得掩藏自己心機的人,這種說話方式一點也不像她的風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畢竟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希望能給你指條明路。”
鬱瑾初停頓了一下,重新將墨鏡帶起,口氣變得越發盛氣淩人。
葉允晨卻是越聽懵逼,鬱瑾初以往還會在她麵前顧及自己的形象,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知道我跟靳寒之前公布婚訊的消息吧?”
葉允晨不答。
“其實那不是我擅作主張公布的。而是由我們兩家人商量好了的。”
鬱瑾初墨鏡裏麵的媚眼不停的觀察著葉允晨的神色,然後更加趾高氣揚的道:“但你知道靳寒為什麼突然要把這個婚訊說成是不實的傳聞嗎?”
葉允晨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接下來鬱瑾初的話不是她很想聽到的那一種。
鬱瑾初故意放慢了語調:“靳寒之所以要把這個緋聞壓下來,就是因為他知道了你給他生了一個寶貝兒子。他為了借機接近你和這個孩子,所以才暫時委屈了我,將這個婚訊變成一個不實的謠言。目的就是,接近他的親生兒子,並且想辦法從你身邊奪走他,讓孩子的撫養權歸入他的名下。”
葉允晨冷靜的聽著她說完。
“我說的這些你能理解嗎?靳寒接近你就是為了你的兒子,而不是真心的想跟你在一起。”
看著她毫無波動的情緒,找不到快感的鬱瑾初更加加重了語氣,她就是見不到她好。憑什麼,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居然總能讓席靳寒牽腸掛肚,而且還給席靳寒生了一個兒子。
忍無可忍的她於是決定繼續從中作梗,不讓他們好過,她鬱瑾初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妄想得到。
這麼多年她一直守在席靳寒身邊,這個男人卻一眼也不肯多看她,而這個女人居然這麼幸運,幾年前就已經幫他生了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