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二十八章 曖昧的姿勢(1 / 1)

不喜歡這種曖昧的姿勢,掙紮了幾下掙紮不出去,陳婉任由他,“我隻是看不慣她裝,揭穿她,隻是為了我自己,你不要想太多。”。

“真的嗎?”捏起她下巴,任天臨眸中有了笑意,聲音也有了。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不喜歡他這種笑,陳婉不耐煩,說完就要推開他。

可任天臨已經一個月沒碰她了,這個時候,這種曖昧姿勢,他心情大好,自然不會放過她。

想到他沒結紮,陳婉就不願意他碰自己。

“你要發情就去樓下找陳心如,別碰我!”偏頭,拒絕他的吻,陳婉抗拒的意思很明顯。

不想讓兩個人稍微緩和的關係再度僵硬起來,沒有強來,任天臨鬆開了她。

得到自由,陳婉一溜煙就朝陽台過去。

任天臨見她去陽台,還順道將門反鎖,他悶聲笑起來。

也在她的房間,跟他有一個玻璃門之隔,一個在外邊曬太陽看出,另外一個在裏麵發呆看她。

不知道多久,陳婉被他看得不耐煩,“嘭”的一聲就打開了玻璃門,“你這麼有空,在我這裏浪費時間,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有多久沒陪孩子去打疫苗了?”

“嗯,是好久沒去了,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去醫院吧。”點點頭,欣賞陳婉的惱怒,任天臨說著,牽著她的手,叫著張媽抱著孩子,就真的朝醫院過去。

陳婉隻是想趕走他,才隨便捏造一個借口趕人,卻沒想到他說風就是雨,真的帶自己帶孩子出來。

時隔一個多月,再度出來,看著人山人海的醫院,她有點不適應。

人都是有慣性的,當一個人被關太久,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也都會習慣待在一方小天地。

“小家夥,怕不怕疼啊?你看,這裏是不是有好多小朋友啊,你喜不喜歡這裏?”心情還算不錯,任天臨竟然逗弄起孩子。

陳婉看著他,看著孩子,隻覺得這一幕還算溫馨。

所以也沒排斥,一路上,安安靜靜的跟在身後。

等待打疫苗的時候,陳婉想上廁所,就跟任天臨說要去。

任天臨卻條件反射以為她又要逃,臉色當下就變了。

意識到兩人再怎麼掩飾,也永遠無法改變不信任的問題,陳婉自嘲一笑,“算了,我回家再上吧。”

沒有說話,任天臨算是默許。

今天出來,除了阿誠,他身邊沒帶人。

如果陳婉真是借著上廁所要逃,阿誠也不好去女廁監督。

因為有這個事,後麵,兩人的關係不如之前。

隻有孩子因為打疫苗大哭的時候,兩個人一致的哄娃,算是比較齊心協力。

“嗚嗚嗚,媽媽……”哭著哭著,突然,孩子叫出了比較清晰的“媽媽”二字。

陳婉跟任天臨當下就是一愣。

孩子不知道自己一聲“媽媽”代表什麼,隻一個勁在啼哭。

眼眶濕潤了,看著孩子哭,陳婉隻覺得自己也心疼的想哭。

這一刻,她徹底體會到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這一刻,她很後悔曾經差點傷害到他。

更後悔,一開始沒能好好陪著他,照顧他,見證他每一天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