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伸了伸懶腰迎著太陽長長舒了一口氣,朝陽照的水麵波光粼粼,偶爾吹來淡淡的涼風,讓白洛精神為之一怔。
“喂,你是誰啊?快下來。”
這個時候一個貨船上的船員看到站在上麵的白洛走上前嗬斥著。白洛聞聲轉頭看了看這個人嘴角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腳下猛然發力,紅色光芒大盛一躍而起就躍向了正經過貨船不遠處的一艘客船上去,隻留下這個船員呆呆看了半晌才呐呐道:
“武者”
白洛的一躍好幾丈高,使得對麵客船上的人也是驚呼:
“武者!”
紛紛讓開落地點
不過也有少數人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因為他們也是武者。
白洛上了船之後其他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盯著白洛,白洛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就這樣人們看到白平平無奇也就沒有再觀察,武者他們見得多了,隻是相比而言羨慕這些武者罷了。
“快,打死他”
就在這時候人群中傳來了一聲急促的聲音,接著就傳來了一些船員的笑著的喝叫聲音,白洛納悶,這打什麼東西還這麼快樂?
處於好奇,白洛就擠進人群中探個究竟,隻見得一隻白色的小倉鼠被船員們圍成一個圈,手中抱著一粒紅色的小果子正站著不動,兩隻烏黑的大眼睛機靈的望著周圍,小鼻子一噴一噴的,鼻子上的六根白色胡子也是隨之一動一動,似乎是警告別人不要靠近,那小倉鼠看著壞笑的船員慢慢靠近並沒有受到自己恐嚇的影響兩隻小爪子竟然又將懷中的小果子摟了摟,同時它可憐楚楚的低著頭,把頭埋進了果子和胸部的縫隙,似乎是打算聽天由命。
“哼,給我打死它,竟然偷吃貴賓的果子。”
這時候一聲悶裏悶氣的嗓子大聲吼著,白洛望去是一個頭上戴著白色帽子的廚師,這個廚師肥頭大耳,走路一搖一擺的,看起來都快走不動了。
“是”
船員們都同時揚起了手中的各種器具就要對著這個白色的小倉鼠下手。
“慢著”
這時候一聲斷喝在人群中響起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得正是剛剛上船的這個武者少年,廚師見到其他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憤怒的望著從人群中擠出來的白洛道:
“小屁孩,你管的也太多了吧?一隻老鼠的事情你也要管?”
“這位師傅,不就是一顆果子嗎?”
白洛的意思很簡單,他一向對著這些生物有憐憫之心,另白洛驚訝的是,那隻小倉鼠不知道何時抬起頭拚命的點著頭。
那位廚師師傅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就是氣憤的看著白洛道:
“不就是一顆果子?老鼠這東西最可惡了,看了就想打死。”
“可這是一隻倉鼠啊,你看他的眼睛這麼大。”
白洛伸出手指著正在用小爪子使勁的撐著眼睛讓眼睛顯得更大的小老鼠道。
那廚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老鼠還有什麼區分,你可真的會說笑,不跟你廢話了”
說罷就轉頭對著發愣的船員道:
“給我打死它。”
呼的一聲,白洛腳下生風,亦然出現在了圈子中央,這時候白洛手中正握著小倉鼠,目光盯著正要上前的船員。
白洛手中的小白鼠並沒與理會其他的事情,見到平安了,兩隻小爪子使勁的夠著落在地上的果子,眼中流露著楚楚可憐,白洛無奈的搖頭,這是個要吃不要命的田鼠嗎?
“少年,我勸你別再摻和,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個廚師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和眼前這個少年浪費時間。
“給你,這隻倉鼠我買下了。”
白洛也是不耐煩的向著廚師扔去了一枚銀幣,心道:
“到底誰對誰錯,不一定是一隻無辜的老鼠被帶到了船上呢,吃個果子都不行了?”
廚師接住了銀幣看了看之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白洛道:
“你確定要買下它?”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一枚銀幣不要說一隻倉鼠,十幾隻都能買下了。
白洛點了點頭,沒有答話。
“神經病”
很多人心中都有這樣的一個想方法。
好戲散盡眾人也各自去尋找各自的樂趣,白洛一臉無奈的看著渾然不知的小倉鼠,兩隻腿亂蹬著要下去吃那顆果子。
白洛放下小倉鼠,那小倉鼠就這樣直蹦果子,抱起來就啃起來。
“喂,你能聽懂我說的話?”
“……”
“恩?先別吃了,回答我的問題”
“……”
“我說,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
“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