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五擺了擺手,手掌哆嗦的點了一根煙,隨即繼續說道:“再幹一年半載的,我說啥跟老賈分家!合夥的買賣,真他媽的沒法幹!”
……
太和地產。
“嘀鈴鈴!”
我手機響起。
“哈嘍啊,南哥!”張君情緒頗為高漲的說道。
“哎呦,你咋這麼閑著呢?”我挺意外的笑著問道。
“我閑個屁啊,一天爛事兒一大堆!算了,不說了,我求你個事兒唄?”張君含糊著回了一句,隨即直奔主題。
他永遠這樣,壓根不會培養感情啥的,幹什麼都喜歡直來直往。
“你說!”
“那啥,我有個重慶的合作夥伴,要去家裏呆幾天!他們可能有五六個人,你替我招待一下!”張君緩緩說道。
“嗬嗬,行啊!那他想咋玩啊?”我頓時笑了。
“吹拉彈唱,啥埋汰玩啥唄!他們這幫人去H市,就是單純想放鬆一下!”張君無奈的回道。
“行,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一定好好給我招待昂!真是挺重要的合作人!”張君再次囑咐道。
“恩!實在不行,我他媽陪他睡一覺!”
“哈哈,好!”
張君一笑,火急火燎的就掛斷了電話。
“喂,喂?”
我衝著電話叫了兩聲,隨即罵道:“拿我當避.孕.套呢?用完就扔啊?”
“跟誰說話呢?”老仙衝我問道。
“沒事兒,君的電話!哎,寶貝,你給大皇子打個電話,下午讓他去機場接個人!”
我衝老仙喊道。
……
下午四點多,太平機場。
“你好,九哥是吧?”
大皇子看見頭等艙通道裏,走出來五個中年,全都是四十歲往上,領頭一人,穿著騷氣衝天的紅色羽絨服,頭上戴著鴨舌帽,脖子上還圍著一條圍巾,看著很潮。
“你係大皇子?”
被稱作為九哥的人,伸出手說道。
“對,對!南哥,在飯店呢,讓我過來接你!”
大皇子笑著點頭說道,隨即一打指響兒,蔣經和吳肥肥走過去,替眾人拎起了行李。
“哎……呀!這多不好意溪啊,還讓你們過來接!”九哥普通話不是很標準,有點廣州口音。
“小事兒,小事兒!走吧!”
大皇子招呼著眾人就奔著外麵走去,來接的車是一輛奔馳商務,大皇子管白濤借的,因為我們家裏沒有商務類型的車。
車上,大皇子親自充當司機,笑嗬嗬的問道:“九哥,想咋玩啊?”
“……你們哲裏……咕嘟咕嘟的成色怎麼樣?”
九哥笑嗬嗬的問道。
“啥玩應咕嘟咕嘟啊?”大皇子略微有點懵B。
“抽.冰啦!”
“哦,你說這個啊!那這個肯定沒法跟你們那裏比,不過姑娘還是不錯的!”大皇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北方姑娘嘛!個子高,長的白!哈哈!”
“長相其實無所謂啦,玩滴開就行……”九哥的目的很明顯,他來這兒就是找樂子來了。
“妥了,我明白了!玩滴開那是起碼標準!哥,你要是想人與獸,我都想辦法滿足你!”大皇子臭不要臉的說道。
“……真滴麼?”
九哥來了興趣。
“啊!真要人與獸啊?”
“哈哈,開個玩笑啦!但玩的人一定要多,人少了,很無聊的!”
九哥頓時一笑。
“臥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真得給你上菜市場牽頭驢去呢!”大皇子小聲叨咕了一句,隨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