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兒的小手大膽地撫上他的皮帶,靈活的一按,就要解下他的皮帶。可是歐陽拓卻抓住了她的手,盯著她。琰兒一笑放開了手,道:“好的,哥哥。等你回來。”
歐陽拓苦苦一笑,也不知道楚尊給她下藥,是好事,還是壞事。讓琰兒現在變得那麼開放了。他大步走出了地下室,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那是手下一個小弟的電話,說是有筆生意的文件需要處理。歐陽拓掛了電話,就往樓上的書房走去,他記得那文件就在書房的。
進入幹淨整齊的書房,那裏除了打掃的女傭,很少有人進來的。偶爾他做點事會在這裏用電腦,或者琰兒來這裏玩遊戲罷了。
不過一大清早的,估計也沒有人來過。不對!電腦是開著的!隻是待機著,屏幕一片漆黑,不過主機燈還在那裏閃著。
歐陽拓輕輕吐了口氣,看來琰兒一大早跑來上網,竟然連電腦都沒關就去玩手槍了。他滑動了鼠標,讓屏幕亮了起來。瞬間他的目光就驚呆了。
《欲殺》!屏幕下方一個被最小化的窗口顯示著文件名。
歐陽拓的心沉了下去,瞬間又一笑而過。也許琰兒是發現了房間中的槍和光碟,不記得了,才拿出來看看的。隻是這樣吧。
夜明珠夜總會大廈,高層偌大的辦公室中,歐陽拓一走進來,就有小弟來報告說小姐來過,還查了帳。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透了進來暖意洋洋的感覺,讓人舒服,可是此刻坐在辦公桌旁的歐陽拓卻沉著臉,靠坐在轉椅上,一手支著下巴。
在安駿走了進來之後,他才回過神來道:“你來了。”
安駿毫無形象地躺在了辦公桌對麵的沙發上,道:“累死了,昨晚不知道誰給榮爺膽子,他的人竟敢在我們場子鬧事。”
“這種事交給下麵的小弟處理就好,你去湊什麼熱鬧?”歐陽拓丟過了一支煙。
安駿一邊點煙一邊道:“我沒去處理啊,我打電話叫我的女人去處理的。結果看著她工作,送她回家,******還不給我進門,搞得我淩晨四點多還要開車回家。”
歐陽拓沒有說話,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就連安駿也感覺到了,問:“怎麼了?不說話啊?”
歐陽拓點上了煙,長長吐出了煙圈才說道:“琰兒在看《欲殺》,還在家裏練槍。”
“哦,不是新聞啊,她想殺你嘛。”安駿說道很輕鬆。反正這一點是大家都清楚的,可是歐陽拓就是寧願當鴕鳥,一頭紮進沙子中,當什麼也沒有。
“她還當這裏查了公司的帳。”
“什麼?”這回安駿又了不一樣的反應。他騰地從沙發上坐起來,道,“雖然她也算是股東,可是這不太好吧。畢竟隻是一個小孩子,要是被綁架了,說錯了什麼話的話,就不好了。”
歐陽拓長長吐出了煙氣,靠在轉椅上。
安駿繼續說道:“喂,你真不打算殺了她?留她在身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啊。”
上次安駿說這話的時候,歐陽拓生氣的吼過他,可是這一次,歐陽拓沉默了。他做得到底對不對?他也不明白。
安駿又一次躺在了沙發上,道:“算了,這個你自己做決定吧,反正要被殺的又不是我。對了,你今晚出席商業年終酒會嗎?我想帶我的女警去,你說怎麼跟她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