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行慕柳手機自動開機後,就接到了公司秘書朱小倩打來的電話。
唐丁洗刷完剛出洗手間,就看到行慕柳一動不動的坐在那,手裏還握著電話,保持通話的姿勢。
“怎麼了?”
“哦,”行慕柳聽到唐丁的話,才反應過來,慢慢把手機放下,“剛剛公司小朱說保險櫃被盜,裏麵的烏金軟甲被盜了。”
行慕柳說的很平靜,很有種大事臨前,處變不驚的風度。
“啊?”倒是唐丁驚訝的很,“保險櫃不是必須你的指紋才能進去嗎?不是跟派出所聯動嗎?”
“派出所昨天晚上就到了,現在市局刑警隊正在勘查,咱們需要馬上回去,我已經讓小朱訂票了。”
“好,馬上走。”
唐丁的東西很簡單,一塊毛料,一把木劍。舒老那邊是來不及跟他當麵道別,隻能打個電話了,那四百萬是來不及跟辛格格要了,隻能等回去以後再辦卡了。
朱小倩給兩人定的是最近的一班航班,唐丁和行慕柳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開始登機,兩人急急忙忙打好登機牌,在起飛前上了飛機。
一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出機場,搭出租車趕往富海大廈。
富海大廈,下麵停了不少的警車。上次烏金軟甲失竊的時候,也是這樣。
行慕柳趕到風和公司的時候,警察還沒走,詢問了她幾句後,才撤退。
回來後的唐丁,也從警察和公司職員的口中得知烏金軟甲失竊的一些事情。
風和公司的保險櫃,標準來說,是個保險室,一個用十幾公分厚的鋼板焊接而成的密閉保險室。
這個保險室就在昨晚被暴力切開了一個洞,很明顯盜賊隻是衝著裏麵的烏金軟甲來的,保險室裏除了烏金軟甲之外,還有一些古董,雖然不算特別珍貴,不過幾百萬也是值的。
現在這些上百萬的古董都沒事,唯獨烏金軟甲沒了。
行慕柳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發了一會呆,然後才按了鈴,讓朱小倩把唐丁叫進來。
“這事你怎麼看?”
“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撲哧,”行慕柳本來愁的要命,卻讓唐丁給逗笑了,“我不是讓你安慰我,我是問你這次失竊你有什麼想法?”
“咱們保險室不是跟派出所聯動嗎?暴力切割恐怕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吧?”
“昨晚大廈的電源被切斷了,所以沒法派出所的警報沒響。”
“電源被切斷?多長時間?大廈不是有值班保安嗎?”唐丁就在富海大廈的保安部工作過,他知道大廈保安停電是會馬上排查停電原因的。
在平時夜裏,值班保安還會在上半夜,下半夜對整個大廈巡視一遍。
就算是保安在巡視的話,遭遇停電,也會馬上下樓排查原因,因此也不具備暴力切割的時間。
“哎,別提了,天海物業現在正鬧著撤出富海大廈呢,現在的富海大廈白天也就三兩個保安,晚上有時候一個人都沒有。”行慕柳最撓頭的就是這個,如果當時有值班保安在的話,即使修好電路,恐怕警察及時出現,這場損失就能避免。
“哦,為什麼?”唐丁沒想到富海大廈的安保部現在如此的鬆懈,竟然連值班都撤銷了。
“說是大廈鬧鬼。”
“鬧鬼?”唐丁聽了行慕柳的話,才想起大廈停車場外死的三個人,還有那個詭異車位。
“我去找人問問怎麼回事!”
唐丁出門後,就給王力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大廈鬧鬼怎麼回事?
王力正準備辭職,這兩天都沒來公司。
其實不光是王力沒來上班,跟他一起的好幾個都已經辭職或者正準備辭職,因為富海大廈鬧鬼。
自從陳小峰被撞成植物人開始,富海大廈的停車場就開始不太平,最近一段時間的富海大廈的停車場陰煞越來越厲害,所以整個大廈的人氣就越來越弱了,一到晚上,陰煞就開始肆虐,這陰煞現在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停車位了,而是開始在整個停車場蔓延。
現在停車場的車越來越少,即使有車,大家也都會在太陽落山前,趕緊把車開出停車場。
不光是業主,不敢來停車場,就連大廈的保安也越來越受這陰煞的影響。因為大廈的保安室就在停車場,所以大廈的保安也對這停車場越來越感到恐怖。
後來這幾天發展到了誰晚上到停車場,誰就要倒黴,不是無緣無故摔倒,就是無緣無故被撞,有的還女朋友分手,就仿佛大家紛紛被詛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