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華夏大學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優點,也沒有什麼過意不去的缺點,長相普通,掉進人群裏不會惹人注意,當然這是在他人眼中的武安,在武安自己心裏,一個字“帥”這是武安對自己的定位,兩個字“帥加帥”這是武安對自己的認定,三個字“曆史上最帥”這是武安對自己的肯定,一句話“貌比潘安,帥賽衛玠,美過宋玉,顏傾蘭陵王”這是武安對自己的評價。
華曆,2088年12月30日晚,華夏一年一度的除夕夜之際,武安隻身來到西嶺墓地。
若是以前,就算是午夜,西陵墓地都是燈火通明,但今夜,西陵墓地漆黑一片,伸手不見,因為今天是除夕夜,市政府規定,除夕夜將路燈全部關閉,讓亡人過個好年。
“他奶奶的,除夕夜關死人什麼鳥事,誰說死人就過年的,說不定死人都喜歡過愚人節呢!”一路罵罵咧咧的,武安走進西嶺墓場。
時值嚴冬,天寒地凍,西風吹寒,再加上是午夜,墓場裏肅殺的冷,詭異的靜。
“嘎,嘎!”
一聲烏鴉啼叫劃破寂靜的夜,在墓場上空響起。
武安下意識的用左手裹緊敞開的黑色大衣,右手緊攥花籃,心頭微緊,卻還是忍不住罵咧道:“叫個球,老子上晚墳就走。”
他這一罵可好,墓場裏更多的烏鴉啼叫傳來。
“嘎,嘎,嘎……”
“奶奶的,我可不過愚人節,別和我開這種玩笑。”聽到一聲聲哀嚎似冤鬼訴幽怨又像是野鬼吵架,武安感到渾身不自在,趕緊加快腳步。
一個極為顯眼的墳頭前,武安停下來,墳頭前有一塊墓碑,“烈士武亮”四個大字在微茫光映照下格外的耀眼,把花籃放在墓前的石板上,從花籃裏取出一瓶紅星二鍋頭,一碗秘製東坡肉,一副槐香花木筷,三柱溧陽俗信香,三個汝窯燒酒盅。
倒滿酒,點上香,一切擺置好之後,武安言語道:“老爹,今天是您老的忌日,你說您老也不挑個好日子,偏偏在這大年夜裏……”哽咽著咽下心口的不適武安繼續說道:“也不是我說你,好好的一個人非要那麼執拗,當什麼不好非要當一個火警,當火警也不打緊,非要在大年夜裏出警,你說你,那天又不是你執勤,你……哎!”
歎了一口氣,拿起還剩大半瓶的紅星二鍋頭喝了一口,又拿起石板上的一個汝窯燒酒盅灑在墳前。
“老爹,你說你,飯都沒吃上幾口,就那麼匆忙的走了,說好比比誰的酒量好,咱爺倆還沒分出勝負呢,你就這麼走了……”武安哽咽道,腦海中想起那天的情景:大年三十,大雪紛飛,爺倆在屋裏喝著小酒,桌子上擺置著爺倆最愛吃的秘製東坡肉,最愛喝的紅星二鍋頭,正當爺倆喝的盡興,一個電話打來,不用武安多想,肯定又有什麼任務,果然東街貧民區發生大火。”
“能不能不去?”這是武安在老爹接到電話說的第一句話,也是今生與老爹說的最後一句。
“大年夜,警力本就不足,我不去,怎麼行,我去,他們才能過個好年。”老爹說話的同時已經穿戴好了衣服。
武安沒再說話,心中自是埋怨:你去了,他們過個好年,可我呢,我又如何過這個年。
想到這武安眼中盡淚,朝著墳頭揚起紅星二鍋頭,說道:“來,老爹,走一個。”
過了一個時辰,那瓶紅星二鍋頭也被武安喝的差不多了,墓場周邊的烏鴉還在聒噪個不停。
“你們這些看煞風景的黑賊,是不是也覺得老爹不值?”借著酒勁,武安有些胡言亂語。這點酒,以武安的酒量到不至於喝醉,但有句話說的極佳,酒不醉人人自醉。
轟隆!轟!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