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人嫌棄酒吧的工作,就是覺得酒吧不是一個正經女人呆著的地方,尤其還是在T市,酒吧臭名遠揚的城市,在這裏一個多月,白阡陌終於算是知道了,好多話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這晚,白阡陌剛從影樓出來,就急急忙忙的往酒吧趕,剛到了更衣室就接到經理的電話,白阡陌一邊換衣服一邊聽著酒吧經理的催促,
“白阡陌,你快點,一號包房的人等你很久了!”
白阡陌嗯嗯的應著,胡亂的套上自己的戰袍端著吧台上酒保遞過來一號包間的托盤就向樓上竄去。
一號包間的門意外的,敞開著,白阡陌在拐角的地方,穩了穩氣息,拽了拽有點卷邊的短裙,這才向包間裏走去。
隻一眼,白阡陌就低下了頭,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司傑,喬冕,沈允植,林漓……卜河,江……晨!在T市,白阡陌能叫上名字的人幾乎都在了。
更可怕的一個認知隨即席卷而來,能把這群人同時聚集在一個空間,那麼,尹莫馳……
白阡陌不敢往下想,隻是趕緊低下頭,半跪在矮幾旁,強做鎮定的將托盤裏的酒一杯一杯的向茶幾上挪,包間裏算不上喧囂,但是有人的攀談聲她還是聽得清楚,意外的是,這裏的人並沒有因為她大到來而有任何不妥的反映,大概是都沒認出她!
也是T市這麼大,遇見並不是一個開始,每個人都很忙,似乎忘記一個很是渺小的她根本不是一件難事,尤其還是一個有著不堪過去的她!
包房的門再次打開,一雙擦得鋥亮的黑皮鞋從自己的身旁掠過,那熟悉的氣味,那刻在骨子裏的氣息,白阡陌幾乎不用抬頭就能想到來人是誰!
隻是她不敢抬頭,白阡陌手上的動作加快,心裏一邊嘀咕著他不一定會認出她……
看到那雙皮鞋在i自己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白阡陌心裏五味雜全,不知道是該慶幸他沒認出她還是慶幸自己的禱告終於有一次成功。
小時候,她喜歡化妝,後來放棄化妝也是有原因的,有一次她偷了自己姐姐的化妝胭脂帶到了班上,她當時的同桌一個小男孩不知道那是什麼,很感興趣,白阡陌也自告奮勇的給他化了一個紅彤彤的臉蛋,隻是很不幸,當天小男孩就出了車禍,躺在馬路上的時候,臉上那坨紅色還是那麼觸目驚心,從那時起,白阡陌就 害怕化妝,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切慢慢的都好起來,隻是胭脂她還是很少碰。
這個月在影樓工作的這個月,胭脂她到時慢慢的不害怕了,隻是還是很難給自己的臉上畫上!
白阡陌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個呢,因為她後悔,她想,如果她來時要是給自己臉上塗上胭脂,這會應該不會覺得這麼害怕到臉發燒吧,而且他也鐵定不會認出她來!
終於將手上的酒杯都全數放在桌子上,白阡陌這才準備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