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16年。
“老板,那照你這樣說,這徐婉,徐夫人,是南宮翎的契約者?”
醫生手中拿著剛出爐,熱氣騰騰的包子,“啊嗚”的一口一口吃的正香。嘴角殘留著一些肉餡。
老板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拿出一張紙來,遞給了醫生。
醫生也意識到了這點,連忙接過來,“哈哈”掩飾一笑。
“沒錯,徐婉確實是與重明存在契約,而且……”老板故意拉長了音,讓醫生有些著急。
“而且什麼?”醫生果然上當了,急的有些手舞足蹈了。
老板淡定的抿了口茶,調著醫生的性子說:“慢慢講,不著急。”
醫生憤憤地瞪著老板:老板真是腹黑!故意吊他胃口。
老板見狀,默默的笑了。
“老板,既然徐婉所在的時代是秦始皇所在的時代,況且還是曆史上著名的焚書坑儒事件,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據《尚書序》:‘及秦始皇滅先代典籍;焚書坑儒;天下學士;逃難解散;我先人用藏其家書於屋壁。”《漢書·地理誌下》:“並六國;稱皇帝;負力怙威;燔書坑儒;自任私智。’老板你還是甘羅啊!”醫生摸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老板。
也許是老板受不了這熾熱的目光,別過頭去,說:“這你大可不必關心。你隻需知道我知道就對了。”
“哦。”醫生迷糊的點點頭,霎時搖搖頭說:“不對,犯規啊!你怎麼扯到這個上麵來啦!我問的不是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的嗎?”
“嗬。”老板繼續自顧自的喝茶不管醫生是否在那裏炸毛。
他是怎麼知道的?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