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皺皺眉頭,覺得這個叔叔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看了看那塊精致的手表,又看了看淩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表還給淩寒:“叔叔,你沒給隨風隨意帶禮物,那這個禮物我也不能要,我們三個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淩寒愕然,回頭看了看那兩個小豆丁,一臉歉意的說:“要不,你先拿著,回頭我再弄兩塊一模一樣的過來?”
隨心看著那塊手表雖然眼饞,卻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不了,我不能要。”
雲舒一直在他們身後,自然看到了淩寒拔隨心頭發的 那一幕,不過,對於認親這種事,她是不想管的,如果隨心真的是淩寒的女兒,多一個人疼愛她,也是好的。
淩寒捏緊那根頭發,精神有些恍惚,沉默了片刻,走到玉笙簫身邊說:“笙簫,我有事先走了。”
玉笙簫看了他一眼,雖然知道他現在是獨身一人,最近公事又不忙,但看他難得的露出焦躁恍惚的神情,還是點點頭。
淩寒走後,雲舒走到尹諾身邊,尹諾正抱著隨意哭,哭的稀裏嘩啦,毫無形象,隨意開始有些恐慌,在她懷裏掙紮著,後來不知怎麼了,也跟著流眼淚,也許,這就是母子血緣的關係。
聶崢嶸站在尹諾身邊,看著母子倆哭的抱做一團,虎目中噙著淚水,一臉悲傷感慨的看著尹諾和隨意。
見此情景,雲舒想說的話一時哽在喉中,也說不出來了,她歎了口氣,走到一邊,坐到沙發上,逗隨心和隨風玩,兩個小家夥感情很好,玩遊戲的時候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自從雲舒和尹諾進來,玉笙簫的眼睛便黏在她的身上,這幾天他度日如年,每天都想著怎麼向她解釋,求得她的原諒,可這個狠心的女人,從一進門開始,她就沒有正眼看他一下,什麼時候玉樹臨風的玉笙簫魅力倒退了?
玉笙簫不甘心的挪蹭到雲舒身邊,抬頭望著天,很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今天天氣真不錯。”
雲舒抬頭看了眼天,陰雲密布,電閃雷鳴,馬上就要下雨了,這叫天氣真不錯?不過,這種拙劣的搭訕方式居然出現在玉笙簫身上,真是讓人驚訝。
她冷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繼續和隨風隨心玩。
玉笙簫碰了一鼻子灰,覺得很氣餒,他歎了口氣,再接再厲:“媳婦兒,最近隨風很聽話,學問長了不少,現在去考試,估計高中生都考不過他。”
隨風白了玉笙簫一眼,自己想討好媽媽,就說自己就行了,提他幹什麼?不知道他是低調的小朋友嗎?
既然提到自己兒子,雲舒就不能不做出回應了,不過,這回應是對小朋友的,她歡喜的摸了摸隨風的小腦袋:“我們家隨風真棒,和媽媽說說最近都和老師學什麼了?”
隨風雖然不願意在父母之間橫插一腳,不過他是孝順的小朋友,媽媽問話,哪裏能不回答呢?
隨風扳著小指頭,老老實實的把最近和誰學什麼了都說了一遍,要說隨風這個小朋友了不起,還真是了不起,這孩子屬於那種名副其實的天才,學什麼東西都隻要一遍,過目不忘,理解力超強,小學和初中的知識已經學完了,現在在學高中內容。
高中的知識多,內容深,很多高中孩子都難以應付,隨風學起來卻是遊刃有餘,像他這樣的天才,留在學校裏按部就班的學習實在是浪費時間,皇帝為了培養他這一乖孫,特意安排了最出色的老師在皇宮裏開設小課堂,隻教他一個。
當然,隨心和隨意是陪讀,雖然學不了那麼高深,但也比一般孩子學得東西多多了,有這樣出色的孫子,皇帝當然開心了,這一開心,賞賜就不斷的送到雍王府。
不過,雲舒才不稀罕這些賞賜,她隻盼皇帝少給她添點兒堵,讓圍繞著玉笙簫的那些鶯鶯燕燕們離他遠一點兒,讓她舒心愉快一些,這就好了。
雲舒聽兒子說完,表示很吃驚,當即自擬了幾個題目讓隨風回答,結果是完全正確,她在心裏慨歎,她的兒子是天才呢,隻是不知道他這樣小小的年紀,就被剝奪了自由,每天悶在皇宮裏學習,眼睛受不受得了?身體受不受得了?沒有童趣的生活會不會如一潭死水?沒有樂趣?
總之,雲舒是親媽嘛,擔心的事情比較多,為了不給孩子製造心理負擔,她問這些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孩子心裏承受不了。
隨風是高智商的小朋友,不僅智商高,情商也高,當然明白他媽媽是誰什麼意思,心疼兒子嘛,於是拍拍媽媽的手背,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她:“媽媽,你不用擔心了,我之所以學那些東西,是因為感興趣,學起來就像小朋友玩積木,玩玩具一樣,覺得充滿樂趣,雖然每天課程安排很緊,可我有時間休息,閑暇時還可以畫畫兒,彈琴,下棋,練練武術,總之,不是都在學習的,您放心,不會把眼睛看壞的,我很注意保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