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情一吻,春日的美夢(2 / 3)

夏瑾寒看著自己碗裏那大大的雞腿,嘴角抽了抽,但見某人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他還是低頭慢慢的吃了起來。

原來,這丫頭最喜歡吃的雞腿,是這個味兒的,貌似吃起來還不錯。

唉!明知道這丫頭是故意討好自己,他卻總是拿她沒有辦法。

夜裏,夏瑾寒對連續對青雲下達了兩條命令,第一:立刻停止梨花的刑罰處置。第二:派人去將流花找回來,不管用任何代價,保住她的命。

青雲離開後,夏瑾寒又親自去了一趟東宮的地下室。

陰沉的地下室裏,陰氣很重,一進去就傳來一股子陰冷的感覺,越往裏邊走,那種陰冷的感覺越強烈,陰森森的感覺,一般人進來怕是會被嚇著。

夏瑾寒顯然來過很多次這地方,他臉上不帶任何表情,櫻色的紅唇緊抿著,一襲白衣勝雪,宛如天神,帥氣逼人。

走到地下室的最裏麵,整個密室變得十分的明亮,室內的物品和擺設也一目了然。中間是一個燃著熊熊烈火的大火爐,兩邊各有一個刑架,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刑具,明豔的火光下,閃耀著點點紅光,可謂是觸目驚心。

而,兩個架子的中間,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被綁在了刑架上,長發披散,頭低低的垂著,了無生氣。

“叫醒她。”夏瑾寒的聲音,比這冰冷的地下室還要陰冷幾份,叫人不寒而栗。

“噗……”的一聲,一盆冷水潑在了那刑架上掛著的人身上,那人也隨即一陣戰栗,慢慢睜開眼睛,抬起了頭。

沒錯,這個人就是梨花。看到夏瑾寒,她急忙的想要行禮,卻發現自己被掛在刑架上,張了張嘴,幹澀的喉嚨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一臉歉意的看著夏瑾寒。

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原本英姿颯爽的梨花,居然被折磨成了這樣,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實在叫人看著心疼。

當然,夏瑾寒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麵,對他來說,沒有心疼,隻有淡漠。

“青雲,給她服下。”夏瑾寒從懷裏拿出一粒藥丸遞給青雲。

青雲見狀,心中一喜,立刻領命,上前將藥給梨花服下。

原本了無生氣,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梨花,吃了那藥之後,立刻就恢複了生機,雙眼也變得有神,她感激的看著夏瑾寒,“梨花謝殿下賜藥。”

“你不必謝本宮,救你的不是本宮,而是小郡主。你要記住,今後她才是你的主子,今日這樣的事情,不可再犯,若再有下次,就算她哭著求本宮,你也必死無疑。”他櫻色的紅唇輕啟,突出了動聽的聲音,這些話,卻幾乎能要一個人的命。那冰冷的聲音,宛如從地獄傳來,在這陰森的密室裏回響著。

但,這句話也讓梨花看到了希望。

她以為,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這一次是必死無疑的了。這二等刑罰可是要命的,要接受九九八十一次的鞭刑,而且這八十一鞭子,隻打在背後的兩個相同位置,隻會留下兩道鞭痕。

如今,她隻受了不到一半的鞭刑,那兩道痕跡就已經穿破了肌膚,直達骨髓了。要是繼續下去,她知道自己是肯定撐不住的。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屢次失誤,殿下還能留著自己的命,甚至,讓自己繼續留在上官輕兒的身邊。

可見,殿下是真的很疼小郡主,而,今後她的命也掛在小郡主身上了,她除了將小郡主當成自己的主人全心全意的守護,還能如何呢?

梨花咬著牙,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回答,“梨花遵命,今後,梨花就是郡主的人,生死相隨,絕不再讓郡主受到任何傷害。除非我死!”

夏瑾寒點點頭,冰冷的雙眼,犀利的看著梨花,道,“記住你今天的話。”說罷,轉身離開,一襲白衣,絲毫不受這陰沉密室的影響,他依然光芒萬仗,甚至比這世界上最聖潔的人都要聖潔。

……

這一夜,上官輕兒睡的很好,靠在夏瑾寒溫暖的懷裏,整個世界都變得寧靜,安詳,似乎隻要有他在,任何事情都不能打倒她。

雖然白天做了那樣嚇人的白日夢,但夜裏的相依相偎卻不能影響她的心情,畢竟,她如今隻有三歲,對於那些事情,實在沒有更多奢望。

夏瑾寒也睡得很舒服,白日的擔憂和緊張,讓他變得疲憊,抱著小丫頭安靜沉睡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享受,以至於第二天他差點為了多睡一會而賴床不去上早朝。

鳳眸睜開,看著靠在自己懷裏慵懶的像一隻貓似的上官輕兒,夏瑾寒的目光變得很溫柔,寬大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頰,宛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嫩滑的臉頰,手感極好,總叫他愛不釋手。

想起昨日下午那個叫人麵紅心跳的吻,夏瑾寒的臉一陣通紅。明知道那不過是這個孩子在鬧著玩兒的,自己已經衝動過一次,不能再瞎想了,可他依然有些懷念那味道。

閉上眼睛,深呼吸,夏瑾寒終於還是在她臉上印下一吻,就選擇起身離開,免得自己想著想著就又對這個孩子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來了。

即便真的想要得到她,那也要等她長大了,像親吻這樣的事情,容易叫人迷失心智,他不能再隨意吻她了。

夏瑾寒起身後就去了龍騰殿上早朝,今日他來的比較晚,大臣們幾乎都已經在裏麵了,安靜的大殿內,一片寂靜,卻透露著一抹不安的氣息。

夏瑾寒在最前方的位置站好,沒一會,兆晉帝的儀仗就進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跪下,高呼萬歲,場麵十分恢弘,壯觀。

“眾卿平身。”兆晉帝的聲音帶著威嚴的氣息,霸氣十足。

“謝皇上。”群臣起身,紛紛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低著頭,等待著。

兆晉帝身側的太監總管尖銳的聲音隨即響起,“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夏瑾寒懶懶的站在第一排的位置,等待著某些事情被爆出來。他的消息甚至比兆晉帝的都要靈通,有些事情,他昨日就已經知曉,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需要他來說。

果然,右相立刻上前躬身道,“啟稟陛下,近日北疆地區暴亂不斷,並有不斷升級演變的趨勢,北疆百姓的正常生活嚴重受到影響。北疆錦陽王府昨日傳來消息,土匪暴亂,引起百姓暴亂,鎮壓無效,城主府都差點被拆了,還望陛下盡快下令處理此事。”

右相說著,就遞上了自己的奏折,表情非常嚴肅。

兆晉帝肯定也是知曉這件事的,他之所以沒有親自說出來,也不過是在等這些大臣主動提起罷了。

兆晉帝結果太監遞上來的折子,越往下看,臉色越是難看。看完後,他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一把將折子丟在地上,兆晉帝怒道,“豈有此理,竟有這等事情發生。錦陽王是吃白飯的麼?發生這等事情,他居然到現在才上報。”

此時,韓熙然依稀紅色的官服,上前一步道,“稟皇上,臣前些日子聽說,錦陽王的小女兒曾跟那土匪首領有一段感情,後來不知為何,在大婚前不明不白的死去了。不知此事是否與這次的暴亂有關?”

兆晉帝被這麼一提醒,立刻眯起眼睛,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確實,當初他也有聽到這樣的消息,但不過是一個北疆異性王的女兒暴斃,並不足以因為大家的關注。如今這麼一聯係起來,莫不是這土匪突然引發暴亂,跟那突然死去的錦陽王之女有關?

“眾卿如何看待此事?”兆晉帝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問在場的大臣。

“陛下,臣以為,此事必然有諸多聯係。錦陽王既是我大夏的異性王,如何能讓自己的女兒嫁與一土匪首領?這其中必定有問題。”一名保守派人士立刻回答。

此事,一向與錦陽王交好的右相不滿的回答,“劉大人此言差矣,據本想所知,那土匪首領在得知錦陽王府的小郡主去世後,確實曾去錦陽王府鬧事,但此事錦陽王已經處理妥當,而此次暴亂的主要人物裏並沒有那位……”

“右相似乎對錦陽王府的事情很是了解……”韓熙然含笑,語氣柔和隨意。

但一句話就將右相堵死了,右相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後,左相派和右相派開始了激烈的爭奪,唇槍舌戰的,場麵十分激烈。

夏瑾寒始終安靜的站在那裏,一如往常一般,隻是聽這些人爭論,並不出聲。

“停!別吵了。”兆晉帝不悅的叫了一聲,這些大臣拉幫結派的,每次一有分歧就吵的跟菜市場一般,實在叫人頭疼。

全場靜默後,兆晉帝將目光投向了夏瑾寒,“太子,你怎麼看?”

被點名的夏瑾寒低著頭,恭敬的出列,道,“啟稟父皇,兒臣認為,此事在徹查清楚之前,不宜妄下定論。但錦陽王府作為鎮守北疆的異性王,發生這樣的事必定脫不了幹係,父皇不若先派人前去了解詳情,安撫民眾,鎮壓土匪,以穩定邊疆。”

聽到夏瑾寒的回答,兆晉帝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他的太子,每一個觀點都很客觀,從百姓的利益出發,每一個意見都很到位。

“那,依太子看,這次的事,當派誰前去?”兆晉帝繼續問。

夏瑾寒蹙眉,恭敬的回答,“北疆乃我大夏的邊疆,與漠北相連,北疆暴亂極有可能會引發漠北人的趁機入侵,兒臣認為,此次暴亂,當由歐陽易將軍前去調解最為適合。”

此事,同樣在大殿上的三皇子夏瑾煜卻眯起眼睛,斜斜的目光看向了夏瑾寒,“父皇,兒臣倒是覺得,太子殿下文韜武略,又愛民如子,且戰功顯赫,這事若是又太子殿下負責,必定是事半功倍。”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這個大陸上一共有四個大國,分別是夏國,飛雪國,趙國,以及漠北。

這四個國家各占據著大陸的一角,呈四足鼎立的局勢。

其中,又以夏國和漠北最為強大,夏國地處南方,氣候適宜,農業發達,數百年來風調雨順,經濟狀況十分良好。

而漠北地處北方,農牧業同樣發達,且,北方人相對野蠻,好戰,又長得牛高馬大的,軍事力量強大,在整個大陸上幾乎無人能及。

飛雪國位於東北方,麵積相對較小,但盛產寶石,玉石等,故而十分富庶。

趙國位於西部,趙國曾是夏國的附屬國,國力相對較弱,但百年前與夏國大戰後便從夏國獨立出來。國家也曾強壯一時,但因為地處貧瘠地帶,國土麵積有限,發展受到巨大的限製,終於還是慢慢沒落。趙國如今的勢力遠不及夏國,但趙國好戰,用現代的術語來說就是,是一個軍國主義十分強盛的國家。

四國在大陸上占據了五分之三的國土,剩餘的五分之二國土上還有不少的小國,但這些小國多數依附於這四個大國,力量也相對較小,不足以威脅這四個大國的地位。

夏國北邊與漠北接壤的地區喚作北疆,北疆自古以來就是夏國最為複雜也是最為危險的一個地區。為了維持夏國的安寧和邊疆的和平,夏國向來都會派遣大將前去鎮守。

兆晉帝登機後,一向很得民心又戰功顯赫的錦陽王就成為了兆晉帝的巨大威脅,於是,很快就被以守護邊疆,保衛國土為由,將錦陽王派遣到了邊疆去看守了。

錦陽王也算安分,在邊疆看守了整整十三年,期間隻回京一次,而且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怨言。

但,即便沒有怨言,錦陽王仍舊是兆晉帝的巨大威脅,所以,後來兆晉帝也曾三番兩次的想要除去錦陽王,隻是錦陽王這人及其聰明,一直沒有被兆晉帝抓住把柄。

如今北疆突然爆發****,很極有可能跟錦陽王有關,兆晉帝肯定是不會放棄這一次除去錦陽王的機會的。

但錦陽王是個狠角色,就算要對付他,也不可輕舉妄動。所以,兆晉帝是很認同夏瑾寒的想法的,隻是……夏瑾煜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倒是叫所有人都意外了。

此刻的龍騰殿上一片寂靜,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三殿下和太子殿下不合,這是誰都知道的。因為年齡相仿,他們兩個將來是最可能繼承皇位的,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所以,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早已經是見怪不怪。

這個時候,三殿下突然推舉太子殿下去北疆,處理這麼小一件事情,這是何故?

北疆暴亂雖然很嚴重,甚至已經威脅到了夏國的安寧。但如今北疆的事情並沒有完全惡化,這樣的事情,隻需要派出一位欽差大臣前去處理就已經綽綽有餘了。讓大夏國最為年輕的戰神出馬,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而且,不管北疆的事情嚴重與否,一旦太子殿下真的去了,隻要處理好這件事,太子殿下就是立功,立功對於任何一位大臣來說都是一件巨大的好事,可以提高在朝廷以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這麼好的機會,三殿下自己不去,卻讓太子殿下出馬,這是何意?

夏瑾寒被點名了,也依然一臉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是懶懶的回答,“三弟此言差矣,既然如你所言,本宮戰功顯赫,在百姓心中威望極高,此等小事,何須由本宮出麵調解?這豈不是讓別人都以為我們夏國無人了麼?”

夏瑾寒淡然的一句話,雖然有些狂妄,卻將局勢大大的回轉了過來。

支持太子一方的大臣立刻附和,“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北疆暴亂固然嚴重,但此事還沒有嚴重要需要太子殿下前去的地步。”

“臣也認為,太子殿下日前方才迎戰趙國,此事還是由歐陽將軍前去較妥。”

但,支持夏瑾煜的一方卻不認同了,“王大人這話就不對,國家之事事無大小之分,正是由於太子殿下目前的威望正高,太子前去,必定能更好的處理此事,如三殿下所言一般,事半功倍。”

大臣們當場就吵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熱鬧。

兆晉帝怎麼會不明白他們雙方的意思呢?三皇子與太子不合,希望趁著太子離開拉攏勢力,而太子方才從前線回來,這個時候實在不宜去理這些事情。再者,太子既然是夏國未來的儲君,怎麼能什麼事都要他去親力親為呢?

就在眾大臣僵持不下的時候,夏瑾寒挑眉,看著對麵一身玄色長袍,邪氣逼人的夏瑾煜,道,“父皇,兒臣以為,三弟如今已經年滿十五,卻不曾立過大功,此事若是由三弟前去,也不失為一次曆練的好機會。”

夏瑾寒不僅提到夏瑾煜不曾立過大功,現實夏瑾煜的碌碌無為,還將這件事說成是一次曆練,讓夏瑾煜甚至是他身後的人都閉上了嘴巴,啞口無言。

夏瑾煜眯起眼睛,陰狠的雙眼瞪著夏瑾寒,本想趁著這件事讓夏瑾寒離開,他就可以趁機對上官輕兒下手,毀了夏瑾寒的摯愛。同時,夏瑾寒前幾天居然將他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靈音閣給踹窩了,他辛苦建立的人脈和消息渠道、經濟來源,就這麼被毀於一旦。他心裏別提有多恨夏瑾寒了。